這說法簡單粗暴,四合院這邊的人一聽,紛紛起鬨,氣的二大爺臉紅脖子粗,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損害。
“兩進的院啊。”
閻埠貴苦著臉,這個西跨院進門三個倒座房都夠住一戶人家了,二進院修的更是闊氣,他一點都沾不上,實在難受。
這二進院的唸叨一齣,前院這邊迅速冷場,他們不甘心,卻又沒辦法。
“九十五號院……”
院外傳來聲響,這前院眾人全都看去,瞧見在淺淺的雪痕上,一個穿呢子大衣的高個小夥正推著腳踏車過了門檻,進了院內後,向著眾人看了一眼,似乎都認識一般,自來熟的招呼道:“都在啊,我叫顧青,今後咱們就是鄰居了。”
秦淮茹微微仰臉,看眼前人輪廓分明,白白淨淨,雙眼漆黑有神,讓她心頭微微跳動,她的丈夫賈東旭本來是院內最帥氣的男子,這顧青一來,可把她丈夫比下去了。
“你這腳踏車是鑽石牌的吧。”
許大茂打量著腳踏車。
現在的腳踏車,基本上是永久,鳳凰,飛鴿,但還是有少量的進口車,就比如顧青推的鑽石牌。
“好像是東德產的,我也不懂,買來代步的。”
顧青拍拍腳踏車。
“好傢伙。”
許大茂抽了口煙。
“這是洋貨?”
傻柱湊前打量。
“這腳踏車三五百塊。”
閻埠貴是有見識的,說出價錢之後,伸手摸了摸上面的牛皮座,說道:“就算有這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這種腳踏車只有少量輸入,價格在三百到五百之間,還有部分溢價,基本上是有錢都很難買的。
“到底是洋人的玩意。”
傻柱撥了撥鈴鐺,清脆悅耳,帶著幾分羨慕說道:“崽賣爺田不心疼,這不是自己的錢,花著就是大方哈!”平常一輛腳踏車需要工人三四個月的工資,還要一張腳踏車票,而顧青的這種腳踏車,基本脫離工人階級了。
傻柱心腸不壞,就是說話刺人。
“我也不想買的。”
顧青一拍車座,苦惱說道:“那不是銀行那誰誰誰,他就帶著我去那什麼國際友人服務部,帶著我買這個,買那個,說我不把錢給花出去一些,存摺沒發辦,錢都填滿了。”
錢都填滿了?
傻柱老臉一怔。
現在這時候的存摺是手寫的,但是也要填入“千百十元角分”的對應格子中,也就是說,現在最大的位數是千,這要是填滿了,不得九千九百九十九……
想明白了這些,這九十五號院裡面的人各自吸了一口涼氣,讓這前院的溫度都下降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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