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走上前去,給棒梗和小當一人塞一塊古巴糖,這才說道:“回來的時候,我就搭車回來了唄。”
這算是正常的交際。
傻柱點頭,看了看何雨水塞給棒梗和小當的古巴糖,說道:“雨水,現在世道不一樣了,他雖然有錢,我們也不能往他那邊湊,知道嗎?”
新中國成立才十年,雖然我黨一直都在改造社會,但是思想改造,還是要一代一代的來,他們這些從舊社會過來的人,看何雨水那就不是未成年,而是感覺能嫁人了。
“你們亂說什麼呢!”
何雨水氣的紅了臉,說道:“人家就是想要學習。”
說到這裡的時候,何雨水心頭一亮,明白了顧青和傻柱的不同,顧青雖然是農村出身,但是始終有一種勃勃向上的勁頭,這種勃勃向上不在於職位的攀爬,而是一種對知識的渴望,至於傻柱,他就這樣了,誰想要讓他改變,他就要跟誰急。
“再說那些錢,現在已經沒有了。”
何雨水說道:“顧青聯絡了百貨商場,換成了白米白麵和布料,全都發給了家裡的生產隊,一人有一百四十公斤的米麵,七十多尺的布料,讓村裡的人也能過上好年,人家的思想,可比你們高尚的多!”
說完之後,何雨水也不想在這屋裡面待了,撩開門簾就走了。
一百四十公斤的米麵,七十多尺的布料。
賈家聽到這些,房間裡面一片沉寂。
易中海陰沉著臉,他這個道德天尊在這時候,無法綁架顧青了。
“老賈啊……”
賈張氏也在感嘆,她雖然也不富裕,但是聽到了一人發一百四十公斤的米麵,七十多尺的布料後,生出了一種“白花花的米麵發給了窮人,造孽”的感慨。
傻柱默默的抽了一口煙,起身也往外走去。
賈東旭沉默不語,在這靜默之中,一股濃香鮮美的味道飄到了房間裡面,賈東旭只是一嗅,就感受到了雞肉的油香,口水自然而然的在分泌,恍惚間一個回神,賈東旭看到了寫的檢討書上面,寫著“我感受到了燉雞的慚愧……”
這檢討書在恍惚間,把燉雞兩個字給插進去了。
伸手一揉,這張紙就此作廢,想要重寫,手邊也沒有稿紙了。
“都這個時候了,後院開始燉雞了。”
秦淮茹這時候在外走來,隨口閒扯道,這賈家的後院,就是顧青的跨院。
“爸爸……”
棒梗含著古巴糖走了過來,說道:“我也想吃燉雞。”
他們家都好長時間沒吃雞肉了。
照理說小孩子饞嘴,人之常情,但是賈東旭剛剛在顧青身上栽跟頭,顧青捐錢之後,又把他顯得像個小人,檢討書上又多了個燉雞,可謂正心煩的時候,聽到了棒梗的話,順手就是一巴掌。
“我讓你吃!”
這一巴掌直接把棒梗的頭給抽歪了,原本棒梗口裡面含著的古巴糖,也給打的掉落一邊。
“哇……”
。哭痛的梗棒了來傳,家賈的夜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