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覺得顧青不錯,並且秦淮茹跟著賈東旭,真是白瞎這個人了!
“賈東旭,你要這樣說的話,今後你家有事,我可不敢去了。”
“人家小顧一片好心,你倒是當成驢肝肺了。”
“賈東旭,你這就是要犯錯誤的前兆!”
二大爺也扯著嗓子說道。
易中海在人群中,這時候在左右觀察,這一對比,感覺顧青在這院裡面的人氣,已經能壓倒性的強過賈東旭了。
“東旭,你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回來胡言亂語的。”
易中海出面喝道,實則給賈東旭一個臺階下。
賈東旭就這一會兒,被罵的面紅耳赤,聽到了易中海的臺階,連忙說道:“對不住了,這幾天在工廠裡面受委屈了,憋了一肚子的火,又聽到我媽哭了,我就急了……”
賈東旭心中窩火,但是賠禮道歉。
“行了。”
顧青擺擺手,說道:“以後你家的事我一句都不多說。”
賈東旭紅著臉,又嘟囔了一句道歉話才走了,這周圍的人連帶著安慰顧青,讓顧青別往心裡去。
“沒事。”
顧青掏出煙來,給大夥散了一圈,剩下五六根中華,直接拍到許大茂的懷裡,有點後怕的對許富貴說道:“許叔,幸好你在旁邊,不然事就大了。”
“小顧,你是教育幹事,可不能衝動。”
許富貴說道:“你要是動手打了賈東旭,那就不佔理了。”
顧青連連點頭,一副聆聽教誨的模樣。
許富貴見此很滿意,拍了拍顧青的肩膀,說道:“改天到叔家裡坐坐。”
顧青從善如流,然後把貓頭鷹哨兵一叫,讓這貓頭鷹哨兵跟著許富貴。
打賈東旭那種事,只要點到為止,不會有什麼大事,就跟傻柱日常錘許大茂差不多,剛剛那副後怕樣子,是做給許富貴看的。
顧青總覺得許富貴不對勁。
接過了牛奶之後,顧青回到院裡面就予以置換,換成了在空間裡面經由海螺姑娘處理的牛奶,顧青喝了一碗,給何雨水留了一碗,連帶著留了一個煮好的青殼雞蛋。
現在顧青就是在保何雨水發育,畢竟何雨水發育好了,將來顧青有大用。
從小養到大的東西,吃起來也放心。
餘下的時間,顧青正常上班,時不時的留意一下貓頭鷹哨兵的視覺,臨到中午的時候,終於被顧青發現了馬腳。
許富貴和一個清潔工坐在一起,那個清潔工四十來歲,眉頭上有個疤痕,正是封德超說過的張全福。
“許叔啊許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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