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喝的心酸,閻解成就喝的痛快了。
“這酒的味道真不一樣。”
閻解成喝了一口二鍋頭,說道:“我也知道二鍋頭是掐頭去尾,但是想喝還喝不到。”
讓閻解成喝茅臺,他可能分不清楚好賴,但是喝二鍋頭這種口糧酒,好的差的那一口就喝出來了。
顧青夾了一筷子豬肺
海螺姑娘處理的這些東西,那真是乾乾淨淨,經由傻柱的廚藝,外面酥脆,裡面柔韌,各種味道也都進裡面了,層次很豐富。
棒梗在旁邊,拿著筷子就默默開吃。
“棒梗啊。”
劉光天在吃飯的時候,問道:“你爸打你的時候,你都是怎麼躲的?”
劉光天就是想不通,為什麼棒梗遭受重擊,掐個人中就起來了,劉光福被踹了一腳,現在還在床上趴著。
“我能跑就跑,不能跑也沒辦法。”
在秦淮茹離開賈家之後,棒梗的捱打經驗迅速的堆積,現在也能說道說道了。
“可是這說不通啊。”
劉光天捏著棒梗的身體,說道:“劉光福還在床上趴著呢。”
棒梗血條厚唄。
顧青端起了一杯酒,在口腔裡面品了品,才將其嚥下。
“這有什麼說不通的。”
傻柱放下了酒杯,心直口快的說道:“二大爺天天在家雞蛋吃著,身體養著,你們都沒看二大爺有多壯實,而賈東旭在院裡面,你們看看他之前吃的什麼?二大爺的一條胳膊,都能頂的上賈東旭的一條大腿,所以賈東旭看著兇悍,其實骨頭裡面沒勁,二大爺壯實,同樣的一招,兩個人用出來,威力也就不同了。”
還有這樣的解釋。
顧青感覺也挺有道理的,而後看向了棒梗,說道:“棒梗,你奶奶在你家多吃多佔,是在保護你,你可要體諒你奶奶的良苦用心。”
如果賈張氏不多吃,現在的棒梗已經躺了。
棒梗聽到這話,默默的嘆息了一聲,對於自己的原生家庭,感覺到了一陣淒涼。
“唉……”
劉光天也嘆了一聲,說道:“這樣說的話,棒梗身上的經驗完全沒有參考價值了。”本來劉光天還想學兩招呢。
“光天叔。”
棒梗認真的看著劉光天,說道:“挨不過的時候,你就叫老劉吧,叫完之後,肯定還有一頓打,但是當場二大爺不會打你了,事後教育你的時候,也不會沒輕沒重的。”
這都是棒梗的經驗之談,他捱打,也就是在受不了的時候,會崩出來一句老賈。
臥槽,老賈是安全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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