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淚灑相思帶……”
顧青哼唱著歌曲,把院裡面的鴿子,黃鷹,海東青都給攆出來,讓這些鳥在空中飛一飛,人也騎著腳踏車,帶著何雨水在北京城裡面轉一轉。
臨近年關,這北京城裡面積雪越厚,天鉛灰,屋頂雪白,瓦壟有著深深的黑線,顧青騎著腳踏車穿行在衚衕裡面,從這家家戶戶冒出的炊煙裡面,能嗅到蒸饅頭,燉肉,熬白菜的氣味。
在定量方向,北京的定量比其他地方都高,原因是城裡面的人,每天吃的就是定量的那些東西,而鄉下的人除卻定量之外,還能在地裡面,山裡面尋摸到吃的,是以有些區域生活已經很困難了,北京這邊只是稍微受點影響,農副產品的定量削了。
“青哥,我們去前門箭樓那裡拍照。”
何雨水笑著叫道。
“好!”
顧青蹬著腳踏車,現在這地上還有殘雪,但是顧青騎著腳踏車在這裡自由自在,一點都不怕摔倒。
轉到了前門箭樓,何雨水在這裡跳下車來,自然的在挎包裡面取出相機,先拉著顧青,在顧青立好之後,把前門箭樓也給收入其中,一按快門,將這一切都凝在相片裡面。
顧青看何雨水笑著蹦蹦跳跳,像個小兔子一樣,伸手拍拍何雨水的腦袋,說道:“明天帶你到什剎海滑雪。”
何雨水笑的更開心了,說道:“青哥,我已經十七歲了。”
再有一年,她就要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顧青給何雨水緊了緊圍巾,看著外面沒什麼人,趁勢對著何雨水的臉頰親一口。
騎著腳踏車,兩個人隨便的收錄一些景色,拍攝照片,等到快中午的時候,兩個人在老莫打包了飯菜,才回到了九十五號院。
“雨水。”
何大清夾著腿,看著回家的何雨水,叫道:“你們從外面回來了。”現在的何大清還穿著月經帶,走路帶著點不自然。
何雨水瞧著何大清,稱呼了一聲爹。
賈東旭拄著柺棍,在這個時候腳步一拖一拖,路過了顧青,何大清,何雨水這邊,一句話都沒有說,整個人眼神有些僵直,就是悶頭悶腦的往院子裡面走。
這一次吃了油魚,院裡面很多人都受到了傷害,事後這院裡面的人更是衝到了閻埠貴家裡,把閻埠貴給打了一頓,還要閻埠貴來賠錢,看起來閻埠貴是那個大輸特輸的人,但是賈東旭知道,他才是那個最丟臉的人。
現在的賈東旭上個廁所,都有人在指指點點,在院裡面跟人說話,都會被人旁敲側擊,和劉甜兒站在一塊,還要面對人的似笑非笑。
這若有若無的目光,還有一些帶著點刻意的善意,讓賈東旭生無可戀了。
顧青目送賈東旭離去。
“這都快過年了,你一直都在小顧的院裡面待著也不行,要不這樣啊,你先和高許住一塊,過年嘛,咱們一家人好好的過過。”
何大清在賈東旭離開後,探著頭說道。
這是何雨水搬到了顧青院裡面後,何大清少有的叫她回家,何雨水聽到這話都有些發愣,還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何大伯。”
顧青笑呵呵的說道:“你想要雨水回去,那就等你們一家子把油魚的勁過了再回去,現在把雨水叫回去,是不是洗衣做飯的活,都要交給雨水來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