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了,又來了一場雪。
何雨水給顧青搬來了椅子,顧青站在那裡貼對聯,有貓頭鷹哨兵這玩意,顧青根本不用外人來看左右高低,往上面一貼,那就是闆闆正正的。
“雨水,雨水。”
傻柱從中院這邊走出來,瞧著何雨水目不轉睛的看顧青,有些無奈的嘆氣,說道:“今天晚上回來,咱們一家子一塊吃年夜飯。”
何雨水看了看顧青,現在還沒嫁過來,除夕不回家也不像樣,也就點點頭,說道:“晚上我會回去的。”
“行嘞。”
傻柱應和了一聲,看著顧青笑呵呵的說道:“那個,鹿血酒你也給我灌一瓶。”
“行。”
顧青一口應下,看向何雨水,說道:“雨水,用那個汾酒的酒瓶,給你哥灌一瓶。”
何雨水點點頭,走進了院裡面,傻柱在這時候仰著頭,看著顧青貼春聯。
“對了。”
顧青猛然的扭過頭來,看向傻柱,驚訝的問道:“高許年齡還小,你也沒結婚,你喝鹿血酒幹什麼?”
之前顧青覺得傻柱也就想補補,但是這鹿血酒的勁顧青也清楚,喝一次就要亮劍,傻柱這單身漢,平白無故的喝鹿血酒幹嘛?
“嘿……”
傻柱把臉一歪。
“我知道,我知道。”
許大茂正好推著腳踏車進院,車上帶著滿滿的山貨,剛巧就聽到了顧青這一問,連忙說道:“傻柱可是一個……”話未說完,傻柱一個大跳,直接來到了許大茂的身邊,伸手就捂住了許大茂的嘴。
“唔唔唔……”
許大茂含糊不清,劇烈掙扎,在兩個人掙扎扭動之中,腳下一滑,兩個人就在雪地裡面滾成一團,等到何雨水出來的時候,許大茂才掙脫了傻柱,第一件事就是在地上抓了一把雪,對著自己的嘴狠狠的擦起來。
“傻柱,你大爺的,你敢用這隻手來捂我的嘴!”
許大茂滿臉的嫌棄,他和傻柱住在一個屋裡面的時間長了,太瞭解傻柱了。
“你給老子閉嘴。”
傻柱追著許大茂,都想把許大茂給剁了。
“怎麼回事,他們倆怎麼又鬧起來了?”
何雨水提著鹿血酒走出來,看著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滾成一團,不解問道。
“他們倆不經常那樣。”
顧青隨口說道,又瞧了瞧傻柱的右手,喜歡用右手裝逼嗎?有點意思。
去年在大過年的時候,這九十五號院鬧了一場油魚風波,整個九十五號院都沒怎麼過好年,今年這油魚風波來的早,到了過年的這一時,院裡面的人都緩過勁來了,整個九十五號院倒是挺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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