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副廠長都在點頭。
“我反對。”
顧青說道。
“你反對什麼？”
方一如皺眉問道。
“反對那工人的特供和專供，這侵害了工人的利益。”
顧青說道。
顧青也大吃大喝，但是顧青的吃喝所用，都是空間裡面的特產，和這種直接吃工人的不一樣。
方一如皺眉瞧著顧青，他和顧青一塊見了鞍鋼的領導，那時候顧青說話圓滑，各種漂亮話張口就來，怎麼這調查的領導來了，顧青的頭鐵了？
“這是我們總務處的事，跟你們供應處有什麼關係？”
說話的人叫做於大利，接替了趙長義的總務處長，是排名靠後的一個副廠長。
“顧青，這個話題上別頭鐵，大家都這樣。”
牛仁嚴肅的說道。
老資歷分佈在軍隊，地方的領導層，很多的規定對他們來說，都是視而不見了，就算是最平常的一個老資歷，都要好好奉承，這可能是他們進步的基礎。
“那就讓我勞動鍛鍊去吧。”
顧青說道：“下農場也行，到其他工廠也行，過段時間我再回來。”顧青改變不了這事實，但是可以選擇不伺候。
方一如真感覺不可思議，就顧青的口才，能輕鬆的將這些領導哄的開開心心，陪在這裡喝喝酒，搞不好會對顧青另眼相看，顧青居然要避開？
“行！”
方一如說道，他從冶金部下來的時候，冶金部的大領導對他交代過，現在顧青不樂意，方一如就順著顧青，說道：“那你就去分廠好好的盤賬，把咱們軋鋼廠上上下下摸排一下。”
方一如干脆就給顧青一個類似的安排，讓顧青自己去體會，畢竟顧青是個小年輕，有時候腦子直了點，不會轉圈，經歷多了，就圓滑了。
這邊的幾位副廠長都跟著點頭。
“今天這種事不允許洩密。”
牛仁說道：“傳到上面對咱們都不好。”
眾人也紛紛稱是。
下班之前，顧青先去了一趟空間，弄了一些桑葚，這才騎車回院，到了這九十五號院門前的時候，賈東旭居然站在門前，看到顧青呵呵一笑。
“怎麼沒給你送安定醫院？”
顧青眼睛一瞪，現在的賈東旭已經成為不穩定因素了。
“我沒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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