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活著,但已經死了。
有的人死了,但還活著。
這就是閻解成的真實寫照,中午的這頓飯閻解成都沒吃完,直接回房間裡面自閉了。
盧小紅也是羞的不行,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在大家吃飯喝酒的當口,閻解成居然成了這個樣子,這讓盧小紅感覺臉都丟完了,直接到了賈家自己租的床上哭了。
好端端的一場酒席,弄成了這個樣子。
“傻柱,剛剛解放可都跟我說了,你是不是在報復解成,想要害了他?”
閻埠貴怒氣衝衝的說道。
也不怪閻埠貴多心,畢竟閻解成之前狠狠的羞辱了傻柱,現在傻柱在房間裡面放個東西,陰閻解成一手,那是很正常的。
“三大爺,你這話就不講理了吧。”
傻柱聽到這些,直接大嗓門的叫道:“這閻解成在我房間裡面開槍掃射,我還沒覺得晦氣,你們還過來質問我?”傻柱乾脆起身,在院裡面吆喝道:“諸位高鄰,你們知道閻解成結婚的那晚上幹什麼了嗎?我現在已經非常的肯定,他就是亂開槍了。”
傻柱對閻解成的怨氣可太大了,這時候抓到了閻解成的錯處,肯定是要死裡踩的。
閻埠貴,三大媽兩個人站在中院,氣的臉面通紅。
傻柱感覺並不解氣,又說道:“諸位高鄰,你們知不知道剛剛閻解成他幹了什麼?他就跟打仗片裡面的領導一樣,走兩步藏著,啪!探頭瞧瞧,再啪!”
傻柱本來就損,這一說,讓院裡面的人忍俊不禁,閻埠貴和三大媽兩個人是徹底沒臉了,扭頭往前院走了。
“跟我鬥,氣死你!”
傻柱看到閻埠貴和三大媽敗退了,整個人像是鬥勝的公雞,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座位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美滋滋的喝了一口,渾身上下都順暢了。
“傻柱啊,你這個人思想不檢點。”
許大茂還想批判。
“得了吧,你看這玩意的時候,恨不得你爹跟著寡婦跑!”
傻柱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和許大茂兩個人目光對視,現在的許富貴真的是和寡婦在一起了,只不過這寡婦是賈張氏。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住了。
“吃飯吃飯。”
劉光奇趁機說道:“少一個人,大家都能多吃點。”說著夾起了甲魚的裙邊,呼呼嚕嚕的往嘴裡面送。
傻柱和許大茂見此,也都不說了,坐在這就開始吃了起來。
“棒梗,你也吃呀。”
顧青看向了旁邊的棒梗,這小子坐下之後不吃飯也不說話。
“青叔,我聽人大師說書呢。”
棒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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