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定不會讓人欺負了榜首去,要是有我們解決不了的事情,還有魏小山呢,有她在可以在京城橫著走,杜姐夫只管放心。”
放心,他就是太放心了。
看著外表依舊內斂,內心卻已經翻天覆地的妻弟,還有活躍非常的周燦以及面上看著沉穩,實則對主公深信不疑的另外幾人。
杜禮舟頗為語重心長地道:“好好唸書,儘量少寫幾份檢討。”
前兩天妻弟拿了一份賭局始末的書面報告讓他在上面簽字,一看當真是歎為觀止,一個班上二十名學子,基本人人都參與。
雖然沒有那個最顯眼的名字,但已經無需多說,那位定佔有一席之地。
聽到檢討幾個字,幾人的臉色同時不自在起來,周燦感覺自己的膝蓋又開始隱隱作痛。
孫令儀被他們的表情逗得忍俊不禁,拍了丈夫一下:“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大家今天都別急著回去,留下來吃飯。”
“這不好吧,太麻煩令儀姐了。”
“你過來時就唸叨著想吃令儀姐做的菜,現在人家挽留怎麼反倒變得客氣了。”
一旁的嚴映不客氣地戳破周燦的假客氣,客氣地揖首:“那我們便叨擾了,”
幾人放假時常來青山鏢局與孫令昀討論課業,對此頗為熟悉,
很快燒火,挑水,劈柴等打下手的工作被各自佔據,庭院內一片忙碌。
沒過多久汾王府的管家登門,說了一番祝賀的話,隨即讓府兵將賀禮挑進來。
“王公貴族這是什麼意思?別人的賀禮都用手拿,就他的還需要用擔子挑,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裡有礦?”
正在劈柴的周燦目瞪口呆地盯著汾王府送來的賀禮,湖筆、徽墨、澄心堂紙、龍泉青瓷鼎式爐、金絲纏花瓶……
足足兩擔,從筆墨紙硯到器物擺件應有盡有。
杜禮舟顯然也沒料到汾王世子會這麼客氣。
之前雖沒接觸過上等的物件,卻還是能一眼看出這些絕非凡品,對方居然成擔的送。
怕他拒絕,王府的管家趕緊道:“我家世子說這些物件在府中庫房蒙塵已久,唯有置於大人這般人物的案頭齋中,方不算辱沒了它們,還望您莫要嫌棄。”
“承蒙許世子厚愛,在下實屬感激不盡,必當珍而藏之,時常省覽。”
沒有推辭,將賀禮如數收下。
心中卻也知道自己是沾誰的光才能收到異姓王世子送來的賀禮。
“你家世子怎麼這兩日沒去書院?”
周燦放下斧頭一臉好奇的問道。
自打前幾天在賭坊外撞見沈御史,許季宣便不見人影,連書院也沒去,難道覺得丟臉不好意思去書院不成?
“世子有些事要處理,過兩日就會回書院。”
……事麼什是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