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處理結果是衛玄的手心挨二十下戒尺。
金尊玉貴的孩子,託著被戒尺打得紅腫的手,疼得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卻不敢哭出聲,從行刑到結束即使沒宮人按著,也不敢閃躲。
明章帝親自動的手,沒刻意加重也沒有留情,不多不少的二十戒尺下去足已讓這個年紀尚幼的兒子,吃到教訓。
打完將戒尺收起:“回去後將論語抄寫兩遍,半月後交予朕檢查。”
衛玄只覺得天都塌了,感覺此刻手掌上傳來的痛楚在抄書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好動的時候,哪裡會耐煩抄抄寫寫的事,他論語中許多字都還沒認全,況且那麼厚一本……
手還疼。
淚眼婆娑的看向自己的父皇,小聲的為自己爭取:“父皇,可否用其他的方式懲罰兒臣。”
年紀尚小的皇子不明白為何昨日大皇姐將淮陽王世子傷得下不來床,能安然無事。
而他氣憤之下沒造成實際傷害的行為,卻被父皇重處。
“三遍。”
一側的衛迎山差點幸災樂禍的笑出聲,還擱這裡討價還價呢,淑妃難道沒和自己兒子說過父皇的性子?
面上卻是一本正經,明章帝涼涼的掃了她一眼,淡聲道:“你和衛玄一道,這半月皆去皇后宮中抄寫,他抄多少你便抄多少。”
啊???
不是,這關她什麼事。
也許是她臉上的不平太明顯,明章帝沒好氣道:“你難不成真想當個目不識丁的文盲?”
“兒臣認得字。”
“認得也給朕抄,你那一手字簡直慘不忍睹,熟能生巧,抄著抄著字形自然就練出來了。”
衛迎山:……
一臉生無可戀,做最後的掙扎:“兒臣覺得三皇弟年紀尚小,手心又受了戒尺,半月論文抄三遍著實為難他。”
“要不還是如您之前說的那般抄兩遍,您放心兒臣保證和他相互監督,定不會偷奸耍滑。”
見明章帝像是在考慮她的話,衛迎山杏眼一轉開始裝可憐:“父皇啊,您是不知道,兒臣自幼長在山野,終日野果果腹風吹日曬……”
“停,準了。”
被拒絕後不敢吭聲的衛玄,聞言頓時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這位敢和父皇多次討價還價的大皇姐,像他最多敢垂死掙扎一次。
兩遍好啊,比三遍足足少了一遍呢。
見兩人一左一右的離開,明章帝看著大女兒歡快的背影,無聲的嘆口氣,還真是會招仇恨。
一側侍候的陳福小心的覷著帝王的臉色,心中忍不住咂舌,陛下對大公主未免太上心。
替她懲罰了三皇子不說,還直接為她消除此次淑妃一系會生出的不滿。畢竟昨日淮陽王世子重傷,大公主可是沒有受任何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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