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迎山唇角顫抖,差點憋不住笑出聲,哪裡來的白月光簡直是太有趣了。
咳嗽一聲強忍住笑意,大方地開口:“無妨,城內車馬行有的是馬車,我和玄弟租了輛馬車回宮,不影響什麼。”
“殷小侯爺行動不便,坐騎還留在城門口,車馬行的馬車便先借你,用完順道幫我們還過去就行。”
聞言殷年雪眼眸頓時一亮:“多謝大公主慷慨,年雪用完後定會好生歸還給車馬行。”
“殷表哥,我可以要兩杆槍嗎?”衛玄趁機開口,他或許能嘗試下雙槍。
“多嚼不爛,單槍都沒入門還想雙槍,沒看到殷表哥還負著傷嗎?咱們快別耽誤他時間了,槍的事下回再說。”
這熊孩子,順杆爬的功夫學得比她還熟練,衛迎山把人推走:“我們先回去了,殷小侯爺隨意,下回再幫你把之前說好的事兌現。”
回到明月殿,把今日的戰利品丟給宮人收拾,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沒有停歇趴在案上覆習起太傅給佈置的學習任務。
臨時抱佛腳的事也不能鬆懈。
“公主,陛下讓您晚上去養心殿一道用膳,淑妃娘娘雲妃娘娘,還有三皇子五皇子也會去。”
“……”
父皇這是打什麼主意?家宴?怎麼不把皇后娘娘和其他有子嗣的妃嬪也叫上。
這頓飯她只怕是吃不明白。
“你去和傳話的人說,本宮今日受到驚嚇,身體不適早早的歇下了,替我向父皇告個罪。”
玉晴瞧著自家公主生龍活虎的模樣,默了片刻:“陛下說您身體不舒服也沒關係,他待會派轎子過來抬您。”
“……”
衛迎山深深的嘆了口氣,可真是知女莫若父的親爹啊,眉頭耷拉下來:“這頓飯我將味同嚼蠟,你去給我準備些糕點。”
和雲妃同桌吃飯,她心再大也吃不下,怕自己忍不住把桌上的菜往對方臉上潑。
“是。”
玉晴忍著笑退下,親自去準備糕點,還貼心的問:“可要給三皇子也備上一份?”
“不用,他母妃在又是萬事不過心的性子,想必會吃得很歡。”
“可三皇子和五皇子……”
在貼身宮女欲言又止的表情中。
衛迎山嘴角緩緩勾起:“都是父皇的兒子,心裡再喜歡哪個,面上也不會有失偏頗,玄弟乖順起來可不比衛冉差,況且還有淑妃娘娘在呢。”
皇子嘛,尤其是年歲相差不大的皇子,自小到大總少不了被周圍人比較。
比較自身、比較母族、比較母妃的地位、最重要的是比較兩人在天子心裡的地位。
宮中人慣會察言觀色,這麼多年來,把父皇對衛冉的喜愛可都看在眼裡。
不然雲妃底氣怎麼會這般足,母族和女兒皆因印子錢被懲處,她自己包括雲意宮的人都未曾夾起尾巴低調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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