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姐,父皇在看你。”
臨桌的衛清遙小聲的提醒看歌舞看得全然忘我的衛迎山。
這廂她提醒的話音剛落。
那邊陳福不知道和明章帝說了什麼,很快耳畔便響起明章帝玩笑似的聲音。
“聽說大公主在開宴前讓人去給某位大人的夫人撐腰,可否和父皇說說哪位夫人能如此得咱們大公主青睞?”
場面頓時安靜起來,陛下這是何意?位置離得近的大臣們不住在心裡嘀咕。
衛迎山聽得這話也是一陣茫然,不明白父皇這是來哪一齣。
不過她反應極快,揚唇道:“當不得青睞,不過是兒臣與玄弟在來太和殿的路上不小心撞見一位迷路的夫人。”
“聽聞她家老爺被調任到京城不久,怕她對宮裡的規矩不熟悉,兒臣將人帶回來後,不放心便著玉晴去傳達幾句話。”
“哦?調任到京城不久,不知她是哪家官眷?”聽她這麼說明章帝反倒是來了興趣,繼續問道。
“回父皇,那位夫人自稱是戶部郎中蔣遠致的妻子。”
“戶部郎中蔣遠致?”
“正是。”
明章帝在腦海裡想了許久,像是才想起這麼一號人物,沉吟片刻對陳福道:“去宣蔣遠致還有他的妻子過來。”
這一舉動使得底下的大臣不動聲色的用眼神交流,這蔣遠致是何許人物你們知道嗎?
可交流半天也無人知曉蔣遠致是誰,實在是對方不過是五品的戶部郎中,平日裡也接觸不到。
只有年邁的戶部尚書老神在在,蔣遠致在他手底下做事,其人他自然是知道的,這位屬下看來是要走大運了啊。
不過他的能力確實擔得起這份大運。
“小雪兒,蔣遠致你有印象嗎?”
連靖國公也忍不住好奇,憑他和陛下多年的君臣關係,也看出了不同尋常。
殷年雪對這個時不時叫自己渾名的上司,簡直煩不勝煩,冷聲道:“年初升遷來京城的,調來京城前曾在溪林擔任知府十六年。”
“溪林?”
聽到這個地名,靖國公神色不免鄭重起來。
“國公爺,溪林可有不妥?”
一旁的靖國公夫人見此好奇的問道。
“千里何蕭條,草木自悲涼,溪河那一帶便是如此景象,這個蔣遠致能在那樣惡劣的環境裡當十六年的知府,可不一般。”
“年初聽坊間傳聞有處百姓給官員送萬民傘,可是他?”
殷年雪點點頭:“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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