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還有所有能出去的路口都已經派重兵把守,我今晚會帶人馬出城。”
“甕中捉鱉?”
“嗯。”
殷年雪垂頭盯著城門口進進出出的人:“晚些時候還請您去刑部大牢走一趟,幫我把李啟明提出來。”
“你小子倒是會指揮我做事,也知道之前下手太重,刑部不會把人放心交給你。”
見他目光幽幽的盯著自己,靖國公舉手投降:“行!去刑部給你提,反正都是得死的傢伙。”
衛迎山一路緊趕慢趕,在書院大門落鎖前一刻抵達,回齋舍的路上碰到許季宣一行。
其中包括今日講堂上開玩笑差點死爹的兩位學子,見到她,兩人面色不善,只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倒是沒說其他找事的話。
待人走後,她低頭若有所思起來,根據殷年雪所說明成縣主一行現在進退維谷,極大可能躲在京郊一帶伺機而動。
這群連人都做不明白的廢物點心,要是明日恰好撞上對方,對方一看他們是東衡書院的學子家裡有背景,不定會生出什麼波折。
不過……
衛迎山無所謂的笑笑,是死是傷可不關她的事,還是那句話,靜觀其變就行。
第二日天才微微亮。
錢夫子和另外帶隊的兩名夫子已經等在書院門口,臨出齋舍前從她的寶貝里翻出兩把匕首,自己留一把,剩下的一把給孫令昀防身。
“晚上帶著這個睡覺,有誰靠近刷刷的給他兩下,匕首你應該會使吧?”
看著遞過來的匕首,孫令昀伸手接過,沒過問原因,有些不好意思道:“沒使過,您能給我示範一下嗎?”
“好說,你沒習過武,太複雜的學不會,能在對方沒反應過來之前把匕首快速地刺進肉裡就行,教你兩招。”
衛迎山就地演示手持匕首平刺和斜刺,最基礎的招式,簡單直白卻又迅猛有力。
“如何?學會了嗎?”
“我試試。”
根據她的教導,從未使用過兵器的少年照葫蘆畫瓢的起式收式。
隨即忐忑的看向她:“怎、怎麼樣?”
“聰明,雖然少了幾分力道,但動作標準,再練練,熟悉以後殺個人沒大問題。”
衛迎山滿臉讚賞,果然唸書厲害,學其他東西也快,就是力道忒弱。
不過他這瘦不拉幾的要求也不能太高。
“嗯!往後我會多練的。”
“呦,自己都是個花架子,還好意思教咱們榜首習武呢,要是把榜首的手傷了,你可負不起責任。”
從齋舍出來去圖書前往書院大門的道路就一條,難免碰上其他學子,有人看到他們走個路都不消停,忍不住出言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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