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衛迎山瞪大眼睛:“帶它回去有什麼用?它懂什麼?還能從它嘴裡撬出幾句話或是打它板子不成?”
“一切都是按規矩辦事。”
說罷便要上來牽馬。
當她好欺負?
只說要把奔霄帶回衙門,也沒說什麼時候還回來,意思不就是要永久將奔霄扣押。
不罰她這個馭馬的主人,反而扣押坐騎,要是再察覺不到不對勁,她就是傻子!
衛迎山避開對方伸過來的拿韁繩的手,似笑非笑道:“哪有不扣主人扣馬的,你們這項規矩定得很沒有道理,我的馬不能讓你帶走。”
為首的官兵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臉色微變,隨即嚴厲地斥道:“你知道不配合官府工作,是什麼後果嗎?”
說罷一揮手後面的官兵便一擁而上。
將一人一馬團團圍住。
兵馬司的是吧?衛迎山臉色也不好看起來,不廢話,直接翻身上馬,大有他們動手就騎踏過去之勢。
目光凌人的盯著為首的官兵:“是按規矩來,還是瞧上我這匹馬想據為己有,你自己心裡清楚,少在這裡給我裝模作樣!”
前天才頒佈的規矩,連個緩衝期都沒有便罷,她都已經說了不知道,正常都是口頭教育、罰款,或是連人帶馬一起去衙門。
這人一上來先是問住處,再是無歸期單獨繳馬,奔霄是被她裝扮得有些傻氣。
但總有識貨者,想必這位官兵就是識貨的,而且應當在兵馬司地位不低。
為首的官兵見他不但不配合,還言出無狀,一番話將周圍行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臉色頓時無比陰沉:“此子當街駕馬疾馳,拒不配合官府行事,將人給本官拿下!”
“奔霄!撞過去!”
聽得主人的指令,被裝扮得五顏六色的異域寶馬嘴裡不再是嚶嚶嚶,而是興奮的嘶鳴起來。
前蹄高高躍起,朝拿兵器圍著自己的官兵衝過去,像是終於可以施展拳腳。
衛迎山抽出別在一旁的馬鞭,毫不客氣地朝靠近的官兵抽過去。
馬鞭帶起的勁風在空中呼嘯不止,一人一馬把氣勢洶洶的官兵逼得節節敗退,圍觀的群眾則是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哪裡來的生兵蛋子,居然敢當街與兵馬司的官兵大打出手,不但大打出手還將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不遠處停在城門口的一架豪華馬車上,郭子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是魏小山沒錯,這小子怎麼和餘震卿打起來了?
不對,不僅僅是和餘震卿,而是和包括餘震卿在內的兵馬司的人打起來了,膽子倒是肥。
一時間只覺得幸災樂禍,也不急著去書院,反而是從馬車內出來,站在車轅好整以暇的看起熱鬧來。
生平兩個最不對付的人當街幹起來,可不得看看熱鬧,不管誰贏誰輸,都值得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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