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瑜的成績又怎麼會好,在家中學習時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狀態,去到書院後與裡面的狐朋狗友臭味相投,更是將心玩野了。
可偏偏他念不好書,還想要書院給的便利,也不知是怎麼說服的父親,居然想出每逢考試就讓她去替考的主意。
當時的王苑青只想儘可能的汲取知識,既然要給王瑜替考,那就說明有機會繼續學習而不受家裡管束,很乾脆的答應下來。
王瑜入東衡書院的之前,也就是在其他書院唸書的那幾年,大考小考幾乎都是由她代替。
那段時間坊間都在傳城東王家的王瑜,別看平日裡不著四六,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可人家有實力啊,回回考試都能名列前茅。
有實力的人大家都會對其多些優待。
書院更是因為他的成績,對他在書院的一些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種別人努力自己享受成果的生活,幾年下來王瑜已經習慣,在考東衡書院的前半年,也依舊如此,私底下從未發奮過半分。
而父母族人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王瑜考書院壓力卻給到她身上,那半年在多方注視下王苑青幾乎是夜以繼日的學習。
好在她從不覺得學習苦,也享受知識充實頭腦的過程。
考東衡書院的當天,坐享其成的王瑜居然告訴她自己不想去東衡書院,讓她不用考得太好。
王苑青瞧著他趾高氣昂的模樣,恨不能一巴掌扇過去,又廢又蠢。
同時心裡也覺得悲哀,就是這麼個一無是處的東西能決定她的命運。
她的任務是讓王瑜成功入學東衡,王瑜的想法並不重要,不需要考得太好也不能考得太差與東衡無緣。
考試時便根據自己的推算,考個邊緣的分數,也算是給家裡交差。
而她面上也算是功成身退,可她又怎麼會甘心一輩子被別人捏在手裡,當廢物的墊腳石,好在機會終於再次來了。
“你兄長書房應該還有許多孤本,他現在也用不上,晚些時候你可以去他書房取來觀摩。”
王父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儼然一副慈父做派:“你之前不是念叨想和你兄長一般去書院唸書嗎?這兩日你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去東衡書院把你兄長換回來。”
“父親想讓我去書院念多久的書?半個月?一個月?還是等我代替兄長的身份成功步入仕途再功成身退?”
王苑青並不想與他上演父慈子孝,面上是符合她性格的滿滿嘲諷之色。
不情願卻不得不做,遠比面上情願心裡卻逆反打其他主意讓多疑的王父放心。
果然聽得這話王父面上表情不變,依舊笑著道:“你可在東衡書院待到四院宴集結束。”
“要是四院宴集結束女兒的表現並未被過去的朝廷大員看中,不能讓兄長提前步入仕途,父親待如何?”
“苑青啊,你是聰明人,很多事不需要為父多說,除了四院宴集還有科舉考試,你兄長總要出人頭地的,就看你願意選擇哪條路。”
是啊,就看她走哪條路,是走平坦的四院宴集之途,還是走被發現就會性命不保的科舉。
王苑青面無表情的點頭:“女兒知道了。”
怎麼會不知道,只是這一次父親還有家族的打算會全然落空,王瑜再也回不去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