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想娶世家大族的女兒,為自己裝點門面,可真正如日中天的大族,哪裡會捨得將自家的女兒嫁給一個鰥夫,尋覓不得,便擱置下來。
父親也不知從哪裡打聽到的訊息,迫不及待的迎合上去,她們王家雖然逐漸落敗,可面上也能算得上世家大族。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至於王苑青為何會知曉這個訊息,她不是一個被動承受的人,在摸清楚父親心中的想法後,暗地裡也會有自己的行動。
她個人或許不能與家族抗衡,但多掌握些訊息可以在自己尋求同盟時提供更好的幫助。
這回想必看重女兒的四叔父會是個很好的同盟。
第二日一大早,衛迎山嘴裡銜著從飯堂買的早點,與孫令昀一道去講堂上課。
“我們得走快些,等下殷小侯爺先到了,我們沒到影響不太好。”
一向溫吞吞的少年,這會面上罕見的帶著急色,畢竟殷年雪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能得他授課,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別急,他那人只要上課的鐘聲不響,絕不會出現在講堂,這會估計還在磨時間。”
“啊,這樣啊。”
想起幾回見對方的場景,孫令昀急切的面色緩下來:“您說得有道理,我們可以先將早點吃了再過去。”
殷小侯爺的性子確實與常人不一樣,他似乎不太喜歡幹活。
講堂內其他人早早的過來,翹首以盼的盯著門口,昨日夫子說完後,他們多少猜到過來授軍機要括課程的是殷年雪,心中不無激動。
激動的多是京城本地的學子,外地考進來的學子,卻有些不明所以。
見同窗一個個這般激動,心中納悶。
這門課程於他們而言並不是必學的,怎麼大家比學必要的課程還要開心,便好奇的問了幾句。
周燦作為昨日與殷年雪同過桌的人,這會心裡的激動還沒消下去,當仁不讓的為他們掃盲。
衛迎山剛踏入講堂就聽得太常寺卿的孫兒,在人群中高談闊論,吐沫橫飛,絲毫沒有禮儀風度可言。
言語中比殷年雪本人能瞭解殷年雪。
她揶揄的對身旁人開口:“原來殷小侯爺不但能畫圖紙,造武器,巡街,還能徒手接箭,單挑群狼,果真是全能。”
在路上與他們碰到,順道混了個早點的殷年雪,看得講堂裡的情形,神色頗為難言。
正待說自己哪裡有單挑群狼的實力,就聽得人群中傳來好奇的詢問。
“照你說殷侍郎身手這般厲害,他要是與魏小山交手,誰更勝一籌?上回魏小山可是毫不費力的將我們都揍了個遍。”
“應當是魏小山吧,我沒見過比他更囂張的人,殷侍郎應該是個斯文人,光從氣勢上就能被他壓一頭。”
“我看也是,那日他替許季宣被匪徒劫持,都能全身而退,武力哪是常人能比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