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從房中的書箱中拿出自己放在懷裡帶進來的一沓宣紙。
還是那句話她不打無準備之仗。
這些宣紙上是多年來記錄的父親不堪為家主的證據,四叔父手上也有一份撰抄的。
半月後的休沐她會如他們的意,回家中拿母親做的衣物,到時一切當有個了斷。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做一件事。
當看到半夜出現在房門外,向來與自己不對付的同窗,衛迎山臉上不見詫異,側身讓對方進來。
王苑青卻有些拘謹,畢竟這人的身份昭然若揭,往日里豈是她一介白身能輕易見到的。
“吃不吃?”
一碟子從城內買回書院的糕點,赫然出現在桌案上,興許是放得有些久,糕點的外觀顯得有些許潦草。
燭火下兩人四目相對,衛迎山像是沒看出她的拘謹,自顧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味道很不錯的,適合半夜肚子餓拿來飽腹。”
說來這糕點也是歷盡磨難。
從城內的糕點鋪被買下後先是被帶來書院,又被背去農耕實踐的村莊,在村莊沒吃完,再次回到書院。
幾個來回下來,色香味,只勉強剩下味。
一個逐漸沒落世家大族也是如此,多年下來難免散發著淡淡的腐朽氣味,但這份腐朽中又透出一抹不一樣的清新氣息。
只要將腐朽的根源拔除,清新的氣息或許可以將曾經遺留下來的東西徹底消散。
王苑青眸光一動,心裡的拘謹蕩然無存,輕壓廣袖從碟中拿出一塊已經被擠壓得不成形的糕點送入口中。
待嚥下後,望著面前的人鄭重開口:“得君多次相助,苑青不勝感激,待此事解決苑青憑君差遣。”
“看來是有了掀翻你爹還有廢物兄長桌子的把握,且說來聽聽。”
既要尋求幫助,也沒什麼家醜不可外揚的說法,王苑青將懷裡的宣紙遞過去:“這些是我父親當家主多年來做出損害家族利益的行為,您可一觀。”
將宣紙上的內容粗略看完,衛迎山由衷的感嘆:“你爹這樣的,這麼多年還能穩坐家主之位,看來你的叔伯能力也不過爾爾。”
“二叔三叔能力性子皆平庸,四叔倒是比他們強上一些,不過也不算出彩。”
不然這麼多年家族也不會成為她父親的一言堂,大事小事連自己子女的嫁娶之事也要父親拍板才能籌辦。
“那你可有信心掌控他們?”
聽得這話王苑青驀然抬起頭:“您是說……”
衛迎山眨眼一笑:“掀翻你爹桌子後,你難不成還想推個叔伯上位?親爹都是這個德行,一個娘生的叔伯又能好到哪裡去。”
她的話像是點醒什麼,王苑青按下自己內心的澎拜,一字一句道:“可以掌控。”
掌控平庸者只需讓他們看到家族振興的曙光,且在這片曙光中有父親的對比,不再傷害他們的利益,給他們嚐到甜頭。
一切不在話下。
”。得不你何奈爹你,事此理家回的心放管只你後月半,的把一推再要是然當我,力能個這有你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