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見無風自動的車簾刷的一下從裡面被人掀開,一顆圓溜溜的腦袋探出來。
控訴的看著她:“好你個無情無義的衛迎山,半月未見居然也不想你的弟弟。”
“原來不是肥耗子,是玄弟啊。”
“沈御史這會還沒離開,玄弟既然來了書院,可要去與他打聲招呼?你們甥舅二人想來有許多話要說。”
“不去!”
聽得這話衛玄急切地拒絕,腦袋搖個不停,好生生的見舅舅做什麼,上回舅舅給他的一摞字帖還沒寫完哩。
衛迎山也不再逗他,招呼孫令昀上馬車。
坐好後仔細端詳小胖兒,捏捏他軟乎乎的臉蛋:“瞧你像是瘦了一點,最近做什麼啦?”
“最近跟著殷表哥練槍。”
說到這個衛玄的小臉再次垮下來,哭兮兮地開口:“大皇姐,你去與殷表哥說說讓他教我槍法的時候慢點兒,我一招還沒學會,他馬上便教下一招,教完後讓我自己領會。”
“我只能自己不停的領會,待領會完馬上又有新招式,實在是痛苦啊。”
“你怎麼不和父皇說。”
“父皇不管,他說殷表哥像我這麼大的時候一手槍法已經出神入化,跟著他學自然沒錯。”
“那你覺得自己可有進步?”
衛玄苦著臉思索一會,老實的點點頭:“有進步,最近把你教的摔跤大法,與殷表哥教的槍法走位結合在一起,與衛瑾打架從未輸過。”
“……”
得,學的招數全使衛瑾身上了,衛迎山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這不就是,你殷表哥自有他的教學方式,讓你這隻笨鳥也能起飛。”
“我才不是笨鳥!”
小胖兒大聲反駁。
“好好好,你不是笨鳥,是肥鳥。”
“本皇子千里迢迢過五關斬六將披荊斬棘過來接你下學,你就是這樣說我的?果真是無情無義的衛迎山!”
衛迎山好笑的看著他:“看來最近功課也沒落下,成語用得挺溜。”
見他眼睛瞪的溜圓,趕緊順毛,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今日不讓你白出來一趟,進城後帶你去耍耍。”
“真的?”
“千真萬確。”
聽到又可以跟著大皇姐在宮外玩,衛玄白胖的臉蛋兒頓時神采奕奕:“好耶!”
磨著父皇跟馬車一道出來接大皇姐果然沒錯,和大皇姐混,可比在宮裡自己玩有趣多了!
轉而想起什麼,小大人似的與孫令昀說話:“這半個月我阿姐在書院沒闖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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