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來火藥味就這麼重?
不患寡而患不均,看來蕭屹人心煽動得還挺到位,衛迎山似笑非笑的開口:“當然是有人嫉妒咯,對別人書院內部的資源佔有慾如此強,當真是可笑至極。”
他們書院內部的事?
其他人馬上明白過來,王苑青跟著輕笑一聲:“原來如此,那佔有慾確實強了。”
沈御史要收學生的事,在他們書院已經不算秘密,可這也是他們書院內部的事,與其他書院何干,當真是不知所謂。
衛迎山涼涼地掃過那些看過來的視線。
最終停在那張讓人生厭的臉上,淡淡的道:“君額似可跑馬。”
這話不但讓蕭屹面上的笑一僵,其他書院的學生也是被如此直白的話給弄得一愣,反應過後有人氣憤地開口:“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說某些人臉大啊,還什麼意思,字面上的意思都不懂,來參加什麼四院宴集,趁早回去吧。”
剛來就一挑三?
柳姓學子等其他三人面面相覷,這就是夫子給他們找的領隊?未免太過囂張,不過此刻就是需要他囂張的勁頭。
不管樓內其他人的臉色,衛迎山對孫令昀幾人道:“先去安置,要是有人再看,或是故意討論引起你們不適,告訴我,我來解決。”
“還有你們……”
“真有什麼意見,直接去和自己的書院反映,而不是故意用這種暗流湧動的方式,來激怒我們,趁機達成目的。”
說罷,率先跟夥計去下榻的房間。
東衡書院的其他人也跟著離開,留下其他三所書院的學子面面相覷,臉色難看。
有人出聲道:“怎麼辦,這招行不通。”
既是四院宴集,沈御史也未在東衡書院任教,不屬於那邊的夫子。
如若要收學生也應該和朝廷過來的其他兩位官員一樣,在他們當中公平挑選,而不是隻給東衡書院這份特殊。
所以在得知這個訊息後,他們便合計,要將事情鬧上明面,這天大的好處不能只讓東衡書院佔了,在絕對的利益與好處面前很多都微不足道。
至於怎麼鬧……
自然不是大剌剌的說出來,不知是誰出了個主意,說故意暗地裡激怒東衡書院的學生。
都天之驕子,哪裡能受得了別人的目光和議論,要不了多久定會憤然出聲,失去風度。
到時夫子問起來,他們再說只是對沈御史收學生之事覺得不解,才會如此。
四院宴集,有三所書院的學生都有意見,後續的事便水到渠成,成功為自己爭取機會。
沒想到對方壓根不吃這套,不但不吃還當場毫不客氣的把他們的心思說出來。
難不成讓他們直接在宴集上提出異議?
可由誰提呢?要是提出來到時候惹怒沈御史,又該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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