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死在青樓這等地方,死相有些難言之隱也不足為奇。
“正是,怕是要汙了幾位的眼。”
“無妨的,死者為大,我們不怕。”
衛迎山擺擺手表示不介意:“還請祁將軍帶我等過去。”
話說到這裡,祁盛哪還能拒絕,只能將人帶過去,提前給予提醒:“包廂內不止淮陽王世子的屍體,還有其他兩具屍體,場面看上去有些混亂。”
何止是混亂,二當家那張避火圖她可是粗略的看過,簡直就是能讓人大開眼界,見之終身難以忘懷。
僵硬的屍體沒有活體活靈活現,但給的視覺衝擊力足夠。
同情的看向毫不知情的殷年雪和許季宣,小子們,今日便給你們一個人體藝術的震撼。
殷年雪莫名覺得脖子有些發涼。
憑藉自己的直覺稍微落後半步,微微垂著頭,屍體看不看的不重要。
一行人走至包廂外,祁盛將門推開,衛迎山早有預料,在看到榻上三具陳橫的屍體後,差點忍不住吹聲口哨,精彩!
許季宣就沒有這麼淡然了,在絕對的視覺衝擊下他大腦一片空白,差點吐出來,迅速別開眼睛。
落後一步的殷年雪,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目光緩緩的轉向包廂內,再緩緩移開。
嗯,果然如此,難怪脖子泛涼。
“仵作還沒來,不好將屍體分開。”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祁將軍不將屍體分開是應該的,唉,許世子你怎麼就走了,不仔細看一下屍體麼?”
“殷小侯爺,你怎麼也走了,不是還要協助查案麼,不觀察屍體怎麼查案,你可別想摸魚躲懶啊。”
回答衛迎山的是二人逃也似的背影。
從天香閣出來,她幽幽地看著燈火輝煌的京城,蕭屹已死,重生回來後一直壓在心中的石頭,在這一刻終於被挪開,呼吸無比順暢。
第二日天才微微亮,淮陽王世子和兩名同窗赤條條死在天香閣榻上的事,就已經在城內傳得人盡皆知。
訊息能傳得這麼快,得益於陳文定等人的功勞,看到一群打手從天香閣慌張的跑出來,王苑青便知事已成。
在官府的人還沒來之前故意言語刺激,成功將陳文定他們激得跑進天香閣撞見蕭屹的死狀。
後面的事不需要再費力,恨蕭屹入骨的這群人自然會將事情添油加醋地宣揚出去。
有了他們的宣揚,就算蕭屹是被刺殺身亡的被害者,別人在提起他時,第一反應只會是淮陽王世子與兩個同窗赤條條的死在青樓的榻上,極具有侮辱色彩。
訊息自然也傳到了觀雲樓,四院宴集期間出了三條人命,還是以那等不堪的姿勢死在青樓,宴集自然辦不下去。
一大早石鼓書院的夫子便帶著學生率先離開,剩下的三所書院也沒多說什麼。
畢竟死的三名學生都是石鼓書院的,回去後有的是事情要處理,心中不免慶幸,還好自己書院的學生沒出事。
劉夫子心有慼慼的開口:“得虧魏小山將你們管束得好,但凡控制不住自己,輕則丟名節,重則小命不保,更甚者像石鼓書院的那幾個,名節和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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