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殷年雪睡眼朦朧的從府中出來,想到今日要去汾王府做什麼,更是無精打采。
好不容易正常沐休一次,還要苦哈哈的被某位精力旺盛的人拉去打馬球。
提前沉浸在痛苦情緒中的小侯爺,絲毫沒注意兩側府兵欲言又止的表情。
待反應過來時,胳膊已經被纏上。
“殷表哥,你怎麼才出來!讓我好等啊。”
不是?三皇子怎麼在這兒?
“你一個人嗎?”
殷年雪揉了揉自己惺忪的雙眼,眼前白胖的小孩兒是三皇子沒錯。
目光在四周搜尋一圈,除了藏匿在暗處的幾道氣息,確實只有他一個人。
“嗯嗯!就我一個人,大皇姐說她不方便透露身份,讓我今天跟著你,我們是現在去汾王府嗎?還是先去街上買吃的,我想吃糖葫蘆!”
“殷表哥你的馬車呢?我們不會要走過去吧?我記起來了!你祖父不讓你出門乘坐馬車。”
“可惜我的馬車被大皇姐停在宮門口,咱們只能走過去了。”
衛玄一臉興奮,小嘴叭叭個不停。
“……”
殷年雪將胳膊從他手裡抽出來,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拖油瓶,只覺得今日的天空更加灰暗。
三皇子是個什麼性子,這段時間自己教他槍深有感受,和他大皇姐一樣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洩。
“沒有馬車你是怎麼過來的?”
“和大皇姐一起走過來的啊,她這會去別的地方了,讓我自己過來找你。”
“宮門口到這裡起碼有半個時辰的路程,你們走過來的?”
當真是精力旺盛得不似常人,這才是早上啊,正是回籠覺的好時辰。
衛玄一臉他少見多怪的表情:“半個時辰算什麼,大皇姐說她每回從書院走到城裡要一個多時辰,她都走得輕輕鬆鬆哩。”
“大皇姐能走我也能走,就殷表哥你不行,我們出宮前還在校場跑了幾圈馬打發時間,就是怕你出門磨蹭。”
“……”
這得是幾點就爬起床了。
“走吧,去汾王府。”
“好耶!”
在半道上將小胖兒打發走後,衛迎山先去了趟青山鏢局,隨即去餛飩店打算吃碗餛飩。
餛飩店的女老闆看到她趕緊放下手上的活計迎上來,激動的開口:“小公子,您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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