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許季宣點點頭,花點銀子有人每日打水,何樂而不為,怪只怪書院要求他們必須自力更生,不能讓家中小廝進到齋舍。
而他又有些小潔癖,當然這個潔癖在需要他自己打水時不是很明顯,虧得昭榮坑起人來一套一套,這段時間整個人都清爽起來。
第二天,不出意外衛迎山再次大獲全勝,輕鬆拿下賭注,還有其他不死心的想和她賭,也想過半個月不需要打水的日子。
對於上門的賭注,她全都不客氣的笑納。
接下來一段時間只聽得講堂內一片愁雲慘霧,都在討論自己會輪到什麼時候打水。
課餘時間在書院視察的沈青玉,從視窗路過,見大家團團圍在昭榮公主和孫令昀的座位前,以為出了什麼事,趕緊走進去檢視情況。
結果走到門口就聽見昭榮公主明亮輕快的聲音自眾人的包圍中傳出,不像是在受欺負。
側身站在門口沒急著進去。
“所有輸的人先在孫令昀這裡登記自己負責打水的時間,再去王瑜那裡按手印簽字。”
“放心,大家都會輪到的。”
“願賭服輸,警告你們別想賴賬,但凡讓我發現有賴賬的打得你們爹媽都不認識。”
有學子不忿的質疑:“我們是輸給你,怎麼最後卻是要給許季宣打水,他一天要用四桶水,怎麼算也是我們吃虧。”
一側的許季宣悠悠地說道:“本世子已經花重金把她贏的賭注全都買過來,現在你們的債主是我。”
“沒錯,賭之前就和你們說過賭注可以轉讓,你們當時可都同意了,別輸了就開始扯皮。”
“那你也沒有說會全都轉讓給許季宣啊。”
“是誰輸不起?過來咱們好好掰扯掰扯。”
衛迎山撥開人群從座位上站起來,捏著拳頭正要開始講道理,結果看到門口臉色複雜難言的沈舅舅,臉色猛然僵住。
完蛋!忘了讓人在外面望風。
其他學子見他臉色不對,紛紛轉過頭,待看清站在門口的沈御史,嚇得做鳥獸散。
沈青玉走進講堂,伸手拿起孫令昀桌案上的宣紙,目光粗略地掃過,半晌沒出聲。
後座的王苑青見此趕緊將自己桌案上負責按手印的宣紙收起來。
“這張紙上的所有人隨我去書房,魏小山,孫令昀,王瑜你們三人也同往。”
“許季宣,你也一起。”
花重金買賭注,昭榮公主的產業鏈能如此完善少不了他。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的許季宣:“……”
一行人垂頭喪氣的走出講堂,只覺得要倒大黴,衛迎山走在最前頭。
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便將局做小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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