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請求拆屋頂,再妥協為開天窗,從而使對方更容易接受請求,許季宣一點即通,但一想到這事得他來做,臉色發黑。
“要我來做就不用這麼麻煩了,直接開口你看兵部會不會給我人手,說到底還是受你身份的連累,這事你不做誰做。”
“……”
他確實無法反駁。
深吸一口氣:“行,我來便我來。”
兩人抵達兵部時,因為有手諭,很順利的從守備森嚴的大門進入直接去找靖國公。
“嘉禮,這段時日你負責盯著百姓將城中的危房進行加固,普通的民房也要時刻注意,讓百姓必須上心,切不可放任不管。”
已經提前預測到雪災,到時還有百姓因為房屋坍塌這種可以提前避免的危險而喪命,那便是他們兵部辦事不利,事後沒得好果子吃。
書房內一身墨綠色勁裝身姿英挺,面龐有些冷硬的少年聞言沉穩地點點頭:“是。”
聽到屋外傳來的動靜,靖國公趕緊迎出去,本以為昭榮公主和汾王世子將糧食核算出來還要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
一番寒暄過後將他們請進書房。
由許季宣進行交涉,衛迎山落後半步,目光有一搭沒一搭的四處遊走。
無意間和一雙沉靜如水的眸子對上,心中挑了挑眉,想來這就是馮嘉之他哥馮嘉禮。
和他弟愛呼朋引伴走街串巷不同,長亭侯家的長子馮嘉禮卻是出色得緊。
年紀輕輕任兵部郎中一職,有家族蒙蔭的因素,更多的是自己也有能力。
基本兵部對外的事宜都由他負責,常年在外奔波,年底才會回衙門。
至於訊息是從哪裡來的?
嗯,殷年雪長吁短嘆時說的。
對這位同僚他評價頗高,原話是:“每次馮嘉禮辦完差回來,我身上的擔子能少一半,也不知靖國公什麼時候會少給他指派外頭的差事,我便可以不需藉助年輕氣盛正常休假。”
那廂靖國公聽到汾王世子一開口就要兩千人手,驚得差點爆粗口。
好在知道汾王一家的忠心耿耿,勉強心平氣和地回道:“許世子還是不要開玩笑,兩千人手實在不切實際。”
許季宣哪裡看不出靖國公看傻子般的表情,要他聽到這個數也會覺得對方是傻子。
心裡的怨念直衝天跡,面上卻還是帶著得體的微笑:“兩千人手是根據京郊人口總數得出的結論,並未開玩笑,還望靖國公將人手調派給我們。”
“……”
之前也沒聽說過汾王世子是個傻的啊,就是他老子來辦差,這兩千人馬也給不了。
他前腳給出去,後腳御史臺就得彈劾他與汾陽勾結,圖謀不軌。
靖國公勉強笑著道:“兩千人馬不是兒戲,更何況你也知道兵部負責城中的防災之事,本就人手不足,許世子莫要為難本官。”
“並非是我為難,您也知道城外地廣人稀不便於管理,萬一有什麼意外也不像城中一樣能及時求援,兩千人馬還是保守估計,也請靖國公行個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