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年雪是在哪裡坐下就不願意挪動位置,許季宣則是覺得在王府的府兵沒來之前這樣不會再次被瞄準比較安全。
借別人的地方,自然得幫忙做點事。
話分兩頭,躲在房簷後面的射手見一擊未中,沒留戀馬上撤離,好不容易趁著王府的府兵不在才決定動手,沒想到汾王世子身邊還有此等高手,實在失策。
衛迎山順著箭矢射來的方向追過去,突然停住腳步,盯著前面逃竄的背影,一揮手,四周頃刻間冒出許多身著常服卻難掩肅殺之氣的身影,寒聲道:“抓活的。”
“是!”
她管不著暗處還躲了多少人要取許季宣性命,但當著她的面放暗箭還是在人流密集之處,便不要想全身而退。
接到指令的禁軍動作迅速地朝目標追擊而去,刺客的行動皆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不愧是整個皇朝最頂級的軍隊,做事就是利索,衛迎山看著面前被五花大綁的刺客,一臉戲謔:“一箭不中就跑路,哪家派來的?職業操守有些差啊。”
“你是何人?”
刺客直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會這般輕易落網,對方先是順著他的藏身之處追過來不說,這些從氣息就能看出的是高手的人又是從哪裡出來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在他驚恐的眼神中,衛迎山從禁軍手上接過箭,搭箭、扣弦、拉弓動作一氣呵成,慘叫聲響起。
“看到了嗎?這就叫準頭,準頭不行就別搞遠端刺殺,也是你今日沒傷著百姓,不然將你衣服剝光掛在城門口示眾。”
衛迎山冷眼瞧著地上血淋淋的耳朵,語氣平靜:“把他帶回去。”
在京城公然對作為異姓王世子的許季宣行兇便是不將朝廷看在眼裡,許季宣要是處理不好,她不介意幫忙。
抓住刺客自然得回去收取好處。
悠哉悠哉地往回走,看到店門口圍滿汾王府的府兵,外圍還站著一群年輕的姑娘小姐竊竊私語,手上無不拿著各色頭花,場面十分壯觀。
這是上演的哪一齣?
撥開人群,為首的府兵認得她,很乾脆地放行。
“小山!”
見女兒的做的手工除了攤位上的,屋裡的存貨也全部清空,羅娘別提多高興。
正從鋪子裡端茶水出來給兩位幫忙的貴人,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過來,眼裡滿是歡喜之色。
衛迎山笑著對她點點頭,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很快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由得打趣:“二位這也是靠臉吃上飯了,感覺如何?”
見她回來,許季宣一刻也不願意在外面多待,直接起身:“先進去吃飯。”
從懷裡拿出一張銀票遞給羅娘:“將店內清空,暫時別做其他食客的生意。”
羅娘看著遞過來的銀票,不知所措,求助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衛迎山。
“這位有的是銀子,按他所說的來就是。”
聽到他這麼說,羅娘心裡安定不少,點頭應下,卻沒收銀票:“今日得您二位的幫助賣出去許多手工製品,銀票奴家便不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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