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是昭榮公主在京郊遇險。
公主遇險,陛下派人去救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前面壓著訊息沒走漏一點風聲,昭榮公主平安回來,就任訊息傳得沸沸揚揚,而且傳出來的訊息無不是在宣揚她的事蹟,一個公主為何要這般在民間造勢。
有心思敏銳之人心思已經千迴百轉。
外面的風波衛迎山暫時不知道,她此刻正站在養心殿接受父皇無微不至的“關愛”
見女兒除了頭髮有些髒,身體全須全尾,太醫也回稟無大礙,明章帝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下。
沒好氣地睨著她道:“給朕說說你是怎麼陰溝裡翻船,被埋在山石底下出不來的?”
“沒有被埋在山石底下,兒臣是帶著人躲在山脈岩石形成的縫隙裡。”
被埋在地下,講出去多不好聽,還是得說清楚為好。
“不管是被埋還是自己躲起來的,總歸在外縱橫無敵的昭榮公主這回是陰溝裡翻船了,看你下回還敢不敢託大!”
“不敢了,下回肯定謀定而後動,不讓父皇擔心。”
衛迎山垂著頭老實得不行,確實是她託大了,兔子急起來都會咬人,更何況是不把人命當回事劫匪,應該一上去就直接將人抹脖子。
讓官兵搜個底朝天,總能把財物搜出來。
好不容易脫險,明章帝也不會緊追著不放,放緩語氣:“沒事就行,等下去趟鳳儀宮給皇后報個平安,她一直掛念著你。”
“此回我兒也算是立了大功,還有你東衡書院的同窗,表現得都是很不錯,你覺得朕要如何賞賜?”
“一切全憑父皇做主。”
“確定?”
“那父皇便給嚴映,也就是此回最大的功臣,在京城賞坐宅子吧,他家住得遠往返書院求學很是不便,其餘的都憑父皇做主。”
“哦,還有殷小侯爺,他在指揮爆破時耳朵受了傷,聽不見外界的聲音,請父皇准許他一月的病假。”
候在門外的殷年雪聽到殿下居然和姑父說一個月假期,頓時雙眼放光。
“哦?年雪耳朵受傷了?朕怎麼沒聽太醫說起?”
明章帝似笑非笑,示意陳福將人喊進來。
“耳朵是內傷等閒難以發現,殷小侯爺身殘志堅不想勞煩太醫便沒讓他們看。”
“你們倆就給朕狼狽為奸,連身殘志堅都扯出來了,還一開口就是一個月的假期,不批!”
“那半個月?”
“靖國公會鬧著找朕要人,也不批。”
“行吧,那就讓殷小侯爺繼續身殘志堅的當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