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兩人避開侍衛來到一邊,衛迎山好奇地問道。
“陛下不久前召見了周燦和王瑜。”
他的車駕離得不遠,知道昭榮沒有伴駕,實在不放心周燦那張嘴巴,這才找了過來。
“……”
“我就說父皇怎麼答應我來後衛答應得這麼幹脆,原來是這樣。”
“你要不要去看看情況。”
“不用,他們倆能應對。”
周燦雖然腦子時有時沒有,一張嘴更是不把門,但關鍵時候從沒掉過鏈子,王苑青更不用說,沒人比她更穩重。
見她不擔心,許季宣也放下心來。
看到眼不遠處朝這邊張望的奔霄,走過去,故意問道:“白義和奔霄騎起來可有什麼區別?誰更勝一籌?”
“上回我將白義領回去,它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時刻想著掙脫韁繩去找你,早知這樣當時怎麼說都不借給你,還一借就是十來天。”
“……”
奔霄眨巴著大眼看向自己主人,嘴裡發出嚶嚶嚶的叫聲,四個蹄子開始在地上刨土。
刨得周遭塵土飛揚,旁邊不少馬兒受到影響,紛紛調轉腦袋看過來。
衛迎山心虛地打著哈哈:“說什麼呢你,肯定是我家奔霄更勝一籌啊。”
摸了摸奔霄的馬頭:“快別刨了,再刨下去祁將軍要來找我麻煩了。”
嚶嚶嚶
馬兒鬧上了脾氣,刨地的動作停下,長哈一口氣,匍匐在地,一副擺爛之態,隨著它這一動作周圍的馬兒有樣學樣,同樣趴臥下來。
還沒來得及上馬的侍衛看著眼前的情況,不明所以,趕緊去稟報祁將軍,坐騎集體罷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本只想挑撥一下人和馬關係的許季宣直接傻眼了,乾巴巴的道:“我不是故意的。”
衛迎山涼涼地開口:“等著完吧你!”
“殿下,這、這……”
聽到訊息匆匆趕來的祁盛看到眼前的場景,雙眼發黑,好好的馬怎麼全趴下了?
“別擔心,我馬上處理。”
“我數到三,奔霄你自己看著辦。”
嘶!
馬兒頭顱高昂,大眼裡透著桀驁不馴的野性,在主人危險的目光中嘶鳴兩聲不情不願地起身,其他馬見此也從地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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