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封的齋舍出來的書院其他學子,看到飯堂內坐滿了身著鎧甲的官兵,舉步不前。
他們平時哪裡見過這等陣仗,從官兵的數量也知道昨夜的事並非昭榮公主嚇唬他們。
不禁有些羞愧,昭榮公主這份等金貴的身份,都能為保護他們在外抵禦夫餘人。
身處安全的後方,他們卻還不知好歹的鬧事,實在為人所不齒。
一群人飯也不吃了,轉身回講堂,繼續奮筆疾書寫檄文和對朝廷還有昭榮公主的誇讚之言。
他們不能上前與敵人對峙,那便靠筆桿子儘自己的綿薄之力。
衛迎山不知道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這群書生就開始拿筆桿子誇讚她了,要是知道……
誇讚便誇讚吧,誰不喜歡被誇呢,萬一誇得太過也只能怪讀書人罵人和夸人都沒輕沒重。
從飯堂用完飯出來,稍作調整,也沒耽誤直接押解昨夜抓住的夫餘人進城。
訊息也提前派人送了出去。
金鑾殿上
“陛下,這是昭榮公主和殷侍郎派人從書院送回的信件。”
陳福手持信件從殿外走進來,呈到御前。
頁封上是龍飛鳳舞的父皇親啟幾個大字,內容也是一如既往的簡潔明瞭。
昨夜夫餘人為追殺隴佑總督之女阮宜瑛夜闖書院,阮宜瑛性命無礙,兩批夫餘人已經被全部拿下,其中還有一位王爺,兒臣今日將人押解回城交給父皇處置。
看完女兒送回的信件明章帝面色不定。
夫餘人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境內,阮家真是好得很!
沉聲開口:“著令……”
————
馬車上阮宜瑛面色慘白地盯著車窗外閃過的風景,一言不發。
一旁的王苑青遞給她一個溫熱的水囊:“裡面是殿下特意給你打的粥,先吃些。”
“多謝。”
沒有推辭,將粥一飲而盡。
衛迎山來到馬車旁,按現在的情況,不管阮家父女是否全然無辜,只要與夫餘勾結之人出自阮家,他們都會被牽連。
尤其是阮總督,就看父皇會如處置。
知道阮宜瑛肯定也想到了這一層,此刻的心緒肯定紛亂不堪。
只用眼神詢問王苑青,得到回答,點點頭便策馬回到最前面。
“禍起蕭牆,阮總督父女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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