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能有什麼話說,許季宣嫌丟臉,默默地閉上眼,拒絕回答。
連一向能說會道的周燦也難得詞窮。
只能乾笑兩聲:“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殷小侯爺,巧、實在是巧。”
“你們怎麼會在賭坊?”
“好奇,所以過來看看。”
被莊家昧下贏的賭資,跑來賭坊追要銀子,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們絕對要完。
殷年雪顯然不信他的話,沒再多問什麼,頗為客氣地問道:“自己走,還是……”
“走去哪兒?”
“衙門。”
“……”
好端端的他們去衙門做什麼?周燦一臉驚愕,他們就是來要銀子的,對方賴賬採取了些手段而已,都快結束了,這事衙門還要管?
“官爺,他們就是賭坊老闆做局坑害百姓的幫兇,快點把他們抓起來!”
報案的百姓一臉憤怒,他差點就要回本,哪裡想到賭坊老闆會在關鍵時刻叫人對著賭坊內一通打砸,穩贏的局直接被砸沒了。
顯然這就是去衙門的原因,私人恩怨官府可以不管,但有人報案,在賭坊這種灰色地帶被抓了個現場,官府就得管。
嫌丟臉的許季宣睜開眼,知道殷年雪這傢伙是在等他們自己交代。
深吸一口氣:“我們是來賭坊要銀子的,至於他所說的什麼賭坊老闆幫兇,不過是輸得上頭的責任推卸罷了。”
不久前帶人闖進來時,賭坊內部嘈雜,報官的這位當時站在賭桌上神色癲狂,可不像能翻本的樣子,看到他們打砸跑得比誰都快。
正好這時去後面拿銀子的賭坊老闆走出來。
他斷了一根手指,痛得神志恍惚,一時沒注意賭坊內的官兵,顫顫巍巍地遞出銀票:“七、七千八百、百兩,點一下數。”
周燦一把接過,喜笑顏開的點數,五十兩賺一千五百兩,擱誰誰不高興。
數完後想到現在的情況,笑容僵在嘴角,好像也不是很高興了。
對許季宣使眼色:“真去衙門啊?拿出你王公貴族的派頭對抗殷小侯爺。”
“……”
許季宣別開目光懶得看他,指了指臉色慘白的賭坊老闆,問殷年雪:“還要去嗎?”
“不用。”
“官爺,就這麼算了?”
報官的百姓不甘心的想說什麼,殷年雪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故意報假案,汙衊他人有什麼後果,需要我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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