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御史臺就不得不提起御史臺的老大。
所有二代和普通學子避之不及,檢討最終的下發者,沈御史。
“許世子,你與沈御史對上勝算幾何?可能和他硬剛?怕是不行,連魏小山都要避他鋒芒,每次只能老老實實寫檢討。”
“……”
許季宣忍不住想他為什麼要因為幾千兩銀子,做出親自帶人來要賬的蠢事。
“別廢話,先走。”
“對對對,先走,榜首和嚴映他們還在等我們回去呢,讓府兵擋著些。”
好在帶來的府兵夠多,足夠組成一堵人牆擋住他們,讓他們悄無聲息地離開。
只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今日的事權當沒有發生,兩人加快腳步從道路另一頭繞行,眼看就要離開,結果還是出意外了。
“沈、沈御史好巧啊……”
沈青玉一臉嚴肅地盯著他們:“聽到有人說東衡書院的學子出入賭坊,我便過來看看,你們這是剛從賭坊出來?”
“舅舅你怎麼能睜眼說瞎話,根本就沒有人和你說,是咱們在街上撞見孫令昀和嚴映他們,你從他們口裡套出來的話。”
再次因為打架,還是帶著自己的兩名伴讀和衛冉、衛瑾的伴讀在南三所打群架,被淑妃送出宮的衛玄睜著一雙腫成核桃樣的眼睛戳破自己舅舅的胡言亂語。
“……”
對於外甥時不時的語出驚人沈青玉已經見怪不怪,抬手摸摸他的腦袋:“你先去那邊玩,晚點再回府。”
小孩兒瞧瞧這個瞧瞧那個,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腦海裡靈光一閃大聲道:“舅舅,有什麼話是本皇子聽不得的嗎?”
大皇姐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絕對不能讓他們落到舅舅的魔爪。
“玄兒。”
“哦,走就走,光天化日之下舅舅你可別公然行兇,我會在不遠處看著的!”
迫於壓力的衛玄噠噠噠地跑開,蹲在不遠處觀察。
要是周燦和許世子求救也好第一時間去幫忙,杵著下巴,小大人般嘆了口氣:“大皇姐的朋友和她一樣盡惹禍,好想大皇姐啊。”
等三皇子跑遠,面對處處散發著剛正的沈御史,周燦頭皮發麻,不停對許季宣使眼色,你身份高,你來對付。
身份高的許季宣內心此刻已經麻木,懶得再掙扎:“我們確實剛從賭坊出來,正要回去,沒想到碰到沈御史。”
“汾王給許世子的信件不久前剛送至陛下案前,許世子有時間可以進宮去拿。”
“……”
他父王把給他的信送至陛下案前?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
“是汾王覺得您自打上京以來變化有點大,他不放心直接把信交到您手上,所以把信呈給陛下。”
有人給他父王告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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