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們哪裡會知道,齊齊搖頭,他們的訊息也就是從家中長輩口中得知。
世家之間結親是常事,宋家想與宣國公府結親不是正常,畢竟殷小侯爺可是他們這些紈絝望塵莫及的存在。
崔景用嘴型無聲地比劃出兩個字。
眾人立馬噤若寒蟬,不由得同時看向講堂內空出的位置,一時間默然下來。
這一刻他們突然覺得和對方同窗,興許是以後可以拿出來吹噓的資本。
作為接觸不到這些重要資訊的普通學子,嚴映和林於希等人也在拼命打破身份上存在的資訊差,吸取新的訊息,並將其轉化。
早就得了叮囑的許季宣盡心同他們說朝中的情況:“詹事府的現任詹事宋世安是宮中順嬪的父親,五皇子現在寄養在順嬪名下。”
“裁撤之事早有訊息傳出,他們想與宣公府府結親,也許是想借由宣公府的關係與昭榮搭上線,但更多的是為了……”
後面的話無需再多說,嚴映他們也能明白。
宣公府是皇后娘娘的母家,手握兵權,殷小侯爺深受陛下器重。
與其結親或許能改變陛下裁撤的想法,還能為五皇子爭取一個強而有力的後盾,不管如何都不吃虧。
嚴映沉吟片刻,虛心請教:“科舉剛結束,新科進士還在翰林院學習,詹事府這個點歸於翰林院,豈不是會對他們有衝擊?僧暴增而粥銳減,要是引得人心動盪該如何解決?”
原本新科進士只需與同科進士競爭有限的翰林院留館名額,現在突然湧入一大批資歷更深、級別更高、但前途無著的前輩,想想都可怕。
還有便是翰林院學習期間,新科進士需要拜前輩為師,建立人脈,如今,他們應該依附誰?
此話一齣,許季宣不由得審視地盯著他,好半晌才緩緩開口:“你的問題我也不知道。”
他只是一個好命有王位要繼承的世子,無需面對底層官場的彎彎繞繞,自然不會知道這些。
但不得不說自己這位出身普通的同窗昭榮沒看走眼,假以時日定會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
“我或許可以回答。”
王苑青在京城接觸的這些比他們多,王家落魄以後族人多是在底層官場摸爬滾打,對這些多少有些瞭解。
見大家都求知若渴地盯著自己,也沒賣關子,同樣壓低聲音:“首先需要做的是維穩,頂層官員明升暗降授虛銜,使其離開核心競爭圈,中層官員大量外放為地方道府、學政等實缺。”
“剩餘人員與翰林院原有體系合併,接受自然淘汰,在未來的考核、差遣中,競爭力弱的自然會逐漸邊緣化。”
“還有便是……”
王苑青想了想,繼續道:“明確宣佈詹事府併入後翰林院作為唯一儲才之地,地位更尊、責任更重,增加本屆庶吉士的留館比例,或允諾未來將增設外派歷練的優等職位,給新科進士一顆定心丸。”
“當然這些只是我個人見解,具體會如何做,上面自有定論。”
啪啪啪啪
周燦帶頭鼓起掌來,像是石子投入湖面,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抬手鼓掌。
這掌聲並不完全整齊,卻顯得格外真誠。
王苑青像是被突如其來的掌聲給嚇了一跳,很快反應過來,沉靜的眸子閃爍著明亮的光暈。
”。看們你給拿點晚,件信了來日昨下殿“
。止而然戛聲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