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讓南宮做的事他便越要做,想來他今夜喝完酒又該跑出去飛簷走壁了。
從鏢局出來,衛迎山前往兵部找殷年雪。
在兵部門口撞上靖國公,與對方殷切的目光對上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見過昭榮公主,您可是過來尋殷侍郎的?他現在在書房畫圖紙,可要微臣帶您過去?”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成。”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尤其是這群死精死精的老滑頭,一個不好就能著了道。
聽到她拒絕靖國公面上的殷切變成愁眉苦臉,重重地嘆了口氣:“您與殷侍郎關係向來好,微臣能不能求您一個事?”
“你先說。”
“今日下朝後殷侍郎便去養心殿向陛下申請看守城門,微臣怎麼勸都不聽,您也知道他是兵部的頂樑柱,要是真被調去看守城門,兵部怕是要轉不動啊。”
“靖國公想要我勸小雪兒?”
“勸得動的話您便勸勸,要是勸不動……”
靖國公面上的愁緒一掃而空:“您要是來兵部幫忙,那將是兵部的無上榮光。”
“……”
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
衛迎山並未馬上應下:“父皇允我參加兵部樞要,過段時間應該就會來兵部學習。”
“可否給微臣一個準確的時間,也不是微臣催您,實在是殷侍郎太過年輕氣盛,說撂挑子就撂挑子,微臣實在太難了。”
“我先去問問小雪兒是什麼情況。”
見她聽到年輕氣盛幾個字,明顯態度鬆動,靖國公也見好就收,恭敬地拱手:“微臣便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小雪兒這傢伙害人不淺,衛迎山直接找去書房:“小雪兒,我現在可以進來嗎?”
“可以。”
埋頭在桌案上畫圖紙的殷年雪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放下筆對門口回道。
“你和父皇申請調去看守城門了?”
“嗯,但姑父沒同意。”
“那靖國公怎麼一副你馬上就要去守城門的模樣?你沒告訴他父皇沒同意?”
“未曾,讓他自己琢磨能清淨幾日。”
好傢伙,在和上司上演三十六計呢,衛迎山朝他豎起大拇指:“看來不要我勸了。”
“聽父皇說這段時間阮總督也在巡街,他一般被安排在哪個時間段巡視?”
之前父皇便和她提過,阮家犯了大錯,雖選擇保下阮文庭,但也不能就這麼揭過,需得將人留用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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