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看向廊下其他幾道身影,面色變得古怪起來,大昭朝廷用人總不會如此不拘一格,把岑臨漳一個跑江湖的派來當郡守吧?
“和你想的一樣。”
落在後面的殷年雪經過他時淡淡地拋下一句。
“……”
廊下,衛迎山示意他們不用多禮。
沒有先敘舊,直接說起正事:“禮部和鴻臚寺的官員已經到了府衙門口,擬定的條例周使君和二當家等下先過過目,若是沒問題今日便直接把所有事敲定,明日就開始著手辦。”
指了指不遠處的賀蘭部首領:“二當家和他是老熟人了,我就不過多介紹,屋內那幾個你也都認識,反正後面你自己看著辦便行。”
臺子搭得差不多,今日先把所有事情敲定,後續唱什麼戲二當家想來心裡清楚得很。
岑臨漳笑著點了點頭:“還是山兒體貼。”
很快隨軍的禮部和鴻臚寺的官員拿著擬好的安定郡管理條例趕來。
相互見完禮,等大家把條例過目完,常文濟便領著一行人前往會客大廳。
為了空氣流通,他半個時辰前就讓師爺把冰盆撤下,開窗通風。
會客大廳的門被推開,廳內如坐針氈的幾大部首領在看到跟在昭榮公主身後的人後,面色頓時如吃了蒼蠅般精彩萬分,有的部族首領甚至在站起身時差點把身後的座椅帶翻在地。
賀蘭部首領今日隨昭榮公主一起出現他們並不意外,對方現在只有配合朝廷一條出路。
讓他們如此失態的岑臨漳頂著眾人精彩萬分的臉,面上一如既往的溫和:“好久不見。”
儼然一副好說話的教書先生模樣。
只有和他打過交道的人才知道對方的陰險程度和昭榮公主比也不遑多讓。
巧合的是廳內各大部族首領都和他打過交道且沒佔過任何便宜。
衛迎山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自是知道他們反應為何這麼大。
笑眯眯地介紹:“這位是新任朔平州牧周秉正周使君,至於這位……”
“想必大家都認識,既然都是老熟人,往後大家可得好生配合岑郡守的治理工作。”
岑郡守?聽到這三個字,眾人本就懸著的心徹底跌到谷底。
之前還想著只要衛迎山離開,日子也不至於太難過,哪曾想岑臨漳是郡守。
那還不如……想法戛然而止,當然衛迎山也不行,兩人陰險得如出一轍。
乾谷宇文部的首領覺得難以置信:“昭榮公主莫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岑臨漳一個跑江湖走鏢的來給我們當郡守?”
“嘿,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我之前也是跑江湖走鏢局的,還不是跑去當公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