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表哥這是在對本皇子避如蛇蠍嗎?那本皇子偏要迎難而上,非要幫你不可,大皇姐,自明日起弟弟便會寸步不離的跟在殷表哥身後幹活,每天給我五十個銅板就行。”
衛迎山大方應下:“給你兩百個銅板一天。”
一旁的許季宣見殷年雪吃癟,想到他之前暗搓搓給自己挖坑,決定火上澆油一把。
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三皇子實在勤勉得令人感動,我再額外給您補一百兩銀子的幹活報酬,您定要好生跟著殷小侯爺。”
連南宮文也快速從兜裡掏出一錠銀子:“這是老子給你的,以後好生跟著你的白皮小侯爺表哥,也讓老子安靜幾天。”
沒想到幫殷表哥幹活能賺這麼多銀子,衛玄接過銀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重重地點頭:“南宮師傅和許世子放心,拿人手軟吃人手短,本皇子定不會辜負你們的銀子和期望,不管殷表哥說什麼都絕不放棄,一絲不苟的幫他幹活。”
發展牛馬過頭,一不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殷年雪面上有片刻的空白。
想拒絕,可拒絕肯定要花銀子,他十二兩銀子的俸祿無法支付。
“小雪兒,咱們做事得知道適可而止,不然就像現在這樣好端端的引火燒身。”
“大皇姐,你是在說弟弟是那把火嗎?我怎麼聽著不像什麼好話。”
衛迎山摸了摸衛玄的腦袋:“別過度解讀,我在說你殷表哥呢,等下給你烤羊腿吃。”
“好耶!”
一行人走了小半個時辰來到驛站。
時值盛夏,白日的暑氣到入夜後消散大半,晚風帶著郊外草木的清爽,令人心曠神怡。
驛站外的空地上已經支起了烤架,處理好的整羊串在鐵釺上慢慢旋轉,油脂滴落在炭火中滋滋作響,烤肉的香氣空氣裡散開。
旁邊的木桌上擺著冰鎮過的酸漿、清爽的醃蔬和專門用來解膩的粗糧麵餅。
南宮文指著木桌上擺放的東西:“這些都是老岑讓老子準備的,還用艾葉把周遭都燻了一遍,應該已經沒什麼蚊子了。”
剛說完岑臨漳三人便走過來,衛迎山示意他們不用多禮,轉而笑著對一副仙風道骨之態的董藏道:“老師,學生有些事需要您幫忙。”
“事情不算緊急,晚些時候再去找您,您現在便好生和周使君、岑郡守他們小酌。”
此次出遠門也讓董藏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幹領俸祿不幹活的滋味,除了測算眠陽暴雨那次平日裡可悠閒得很,實在是學生能力太出眾。
聽到這話也沒問是什麼事,只一臉和藹地撫著鬍鬚點頭:“殿下儘管安排就是。”
說著看了眼姜衡:“多日未見,姜丫頭對天象的鑽研可有懈怠?”
姜衡上前半步,態度恭謹:“回董監正,學生按您的要求每日都會按時觀測天象記下星體位置,日月執行的軌跡,做好日常記錄。”
“甚好甚好,在桐丘期間你若有空便過來尋老夫,基礎的星象知識想必你已經不在話下,老夫再教你些很快便能用得上的。”
很快便能用得上的?姜衡一愣,餘光看到岑郡守和周使君面上的表情諱莫如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