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季宣沉默片刻,勉強頷首:“行吧,下場比賽我便依舊負責右路,只是乾谷比焉支更為蠻橫,切莫讓我捲入毫無章法的混戰。”
“放心,你只要移動拉扯防線,引誘對方的隊員向你靠攏,絕對不會失了體面,不過記得把額頭上的玉取下來,弄壞了可惜。”
“……”
他真是信了昭榮的邪!
他們這廂邊觀賽邊做完一番簡單的分析,場邊計時的線香也燃至盡頭。
隨著一聲清脆的鑼響,宣告比賽結束。
乾谷隊依靠著自身優勢取得了本場比賽的勝利,表情卻不如前半場比賽輕鬆,桐丘隊選擇調整戰術之後,依靠靈活的傳接沒有再被動挨打。
哪怕最終未能逆轉戰局,也在短時間內幾次撕開他們的防線,逼得他們不斷投入精力防守,體力消耗巨大。
而以昭榮公主為首的京城隊顯然實力要高於桐丘隊,不可能看不出他們的弱點,明日的比賽不出意外會很難踢。
場上兩隊隊員相互行禮道別,桐丘隊神色疲憊卻沒有太過挫敗。
比賽總會有輸贏拼盡全力就好,就是有些可惜不能和昭榮公主踢一場。
乾谷隊沒馬上離開,聚攏在一起低聲商討著方才對陣中暴露的疏漏,目光時不時往掠向看臺的方向,嘴裡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見幹完活的殷年雪三人回到看臺,衛迎山開始佈置戰術:“小雪兒你明日負責籌記,判罰由白縣令來。”
“可以。”
殷年雪沒有異議,當籌記比判罰更輕鬆,既不用處理矛盾也不用滿場跑,很適合他。
倒是阮宜瑛頗為不解,按理說殷小侯爺身手和智商都是一等一的,和乾谷比賽若是對方能上場應該能增添不少助力。
這麼想也就問了出來:“殷小侯爺不上場可是身體不適?”
“他身體好得很,純屬不愛跑動。”
周燦想到之前在汾王府打馬球的場景,接過話心,有慼慼地解釋:“阮校尉,我覺得不讓殷小侯爺上場既是放過他同時也是放過我們自己。”
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的隊友蹴鞠比賽時全程在後場散步划水,球傳到腳底下不想著踢給隊友,而是慢悠悠走到其他地方繼續划水,任憑球停在原地讓對手奪走。
沒錯,這就是殷小侯爺當時在汾王府打馬球時的表現。
也就是那一次他徹底知道唯有小山兄才是真可靠,家中長輩要他們引以為榜樣的殷小侯爺在他心裡的形象一落千丈。
簡單的對其他幾位沒有參加馬球比賽的人解釋完:“我覺得小山兄的安排很好。”
其他沒參加過馬球比賽的人不由得沉默下來,若真是這樣,確實如此。
被嫌棄划水的殷年雪則表現得一臉淡然:“我有時沒辦法控制自己下意識做出的省力之舉,容易錯失機會不適合上場。”
好一個沒辦法控制自己,衛迎山都懶得說,也就是看在他這段時間連軸轉什麼活兒都要幹一點,還有小胖兒從旁協助。
不然以他比許季宣更加適合邊路的性子和身手怎麼著也得安排安排。
迴歸正題,繼續安排戰術:“明日我們不必避對方的鋒芒一昧退守,得主動向前推進掌握場上節奏,乾谷習慣依靠身形正面拼搶,陣型鋪開之後橫向調動起來並不靈便。”
”。防佈的們他攪施替路邊條兩,進突機尋路左,管看手人出分方對引吸路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