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說到底本皇子淪落成如今這樣的地步,罪魁禍首還不是你?你要是良心未泯便將私吞的銀子還給我!”
居然還好意思說他沒志氣,衛玄義憤填膺。
他從一個揮金如土的皇子,變成連拿幾個銅板都要摳摳搜搜的窮人,說到底都是小山害的。
“不好意思,你姐姐還就沒有良心。”
衛迎山毫不心虛,掂了掂手中一大匣子的長命鎖,挑了副鑲白玉的素面長命鎖掛在脖子上。
看在小胖兒莫名捱了一頓打的份上,大方的從匣子中拿了嵌著細碎的綠松石,墜腳掛著兩顆小金鈴,一晃就叮叮作響的長命鎖給他。
大皇姐果然嘴硬心軟,衛玄耷拉下去的眉眼頓時喜笑顏開,接過長命鎖掛在自己脖子上,晃了晃腦袋,叮叮噹噹地作響。
“大皇姐放心,弟弟就算再窮也堅決不會拿你送的長命鎖換銀子!”
“你倒是想換,也要有人敢收。”
“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
啪!
衛迎山面無表情地收回呼他巴掌的手,難怪父皇忍不住。
就這玩意兒,誰能忍住不動手。
目光瞟到他被戒尺打得紅腫的雙手,壞心一笑:“不是說要學捆綁嗎?擇日不如撞日,趁著我有時間,現在便教你。”
“可我現在學只怕有心無力。”
父皇的戒尺打人可狠著哩,他就算經常被打也都沒習慣,衛玄舉著負傷的手糾結萬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玄弟你怎麼能被這麼一點小傷給打敗,大皇姐相信你即使是負傷也能學會,只要想用便能付諸實踐。”
“沒錯!本皇子怎麼會被小小的戒尺打敗,這就學,還請大皇姐教我!”
“好說好說,咱們這就開始學。”
在殿內用膳的明章帝聽到稟報,忍不住問殷皇后:“你說昭榮與衛玄兩人這性子……”
“都像您。”
“昭榮像朕還說得過去,外甥肖舅,衛玄不出意外應該像沈青玉。”
殷皇后失笑:“沈御史的性子是眾所周知的剛正,三皇子哪裡就像他,要臣妾說迎山像您是像了個十成十,至於三皇子有五分像您,另外五分則是發生了一些變數。”
話音剛落,院外姐弟二人的聲音透過夜風清晰地傳進殿內。
“疼就說話,咱們不勉強。”
“不、不疼!本皇子豈能被小小的傷給打敗,今日定要學會,大皇姐只管將結打緊!”
“不愧是玄弟,就是硬氣,姐姐就不客氣了!”
“嗯!本皇子但凡皺一下眉、嘶……小山你是要把弟弟勒死嗎……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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