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荷手腳並用的從溝底爬上山脊,停下來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朝左邊走去。
“回來。”
腳步一頓,轉過身有些茫然地看著從石頭後出現的阮校尉,小聲道:“是方向錯了嗎?”
阮宜瑛沒回答,走過去蹲下。
用手指在泥地上畫下一道線,冷靜地糾正她的錯誤:“感覺告訴你應該往北走,輿圖上指引的方向卻是西,你一昧不加思索的相信自己的感覺,在陌生複雜的環境錯是必然。”
劉小荷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絞了幾下停下把手背到身後:“我……我沒看輿圖。”
“你不是沒看,是沒信,你覺得輿圖不對就按自己的感覺走,可輿圖是十年前畫的,那條溝是五年前山洪衝出來的,輿圖上沒有。”
“你知道溝在那裡是因為你走過一遍,可你走之前呢?光憑感覺你怎麼知道該往哪走?”
“換地方重新來,這回先不看輿圖,憑自己擅長的感覺走。”
聽到這話劉小荷愣了一下,以為阮校尉是打算放棄自己,焦急道:“我可以看輿圖,不憑僅感覺,您別放棄我。”
阮宜瑛眉頭微皺:“誰說要放棄你?”
“有、有同窗說的,她們說阮校尉練兵嚴,跟不上您的節奏就會被攆走。”
好不容易考入私塾,每天能吃飽飯,有合身的衣服穿,越過一眾同窗被阮校尉單獨訓練,她不想被攆走,可以努力改掉自己的毛病。
“你只需記住將士的天職是聽從上級的命令,不是聽信閒話,誰說什麼跟你沒關係。”
劉小荷年紀小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見她這麼說心中一鬆,忍不住問道:“那阮校尉您是我的上級嗎?還有、還有昭榮公主……”
聲音越來越小,似乎說得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低下頭。
青山私塾的學生私下裡對殿下的推崇,阮宜瑛也有所耳聞。
放緩語氣:“是殿下特意交代我對你進行額外的軍事訓練,可能明白?”
劉小荷抬起頭,眸光發亮,用力點頭:“明白!是殿下讓我跟著您學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月光從樹梢漏下來,斑斑點點落在碎石路上。
隨著深入山谷蟲鳴從四面八方湧上來,
走到最裡面的位置停下腳步,阮宜瑛指著前方一片黑黢黢的谷地:“從這裡進去繞到對面山脊上,不許看輿圖憑你的感覺走。”
谷地裡傳來不知是什麼發出的窸窣聲,劉小荷卻一點都不杵,毫不猶豫地鑽進去。
約莫過了半炷香的工夫,谷地對面傳來一聲短促的口哨:“阮校尉,我走出來了!”
“你對比一下自己走的路線和正確的路線。”
阮宜瑛繞過去將手中的輿圖給她。
“我……我繞遠了。”
“你繞遠是因為走到一半,感覺告訴你左邊有路,你下意識跟著感覺走,左邊確實有路可那條路通向山腳不是山脊,你走到一半才發現不對,只能退回來重新找路。”
”。走裡哪往該你訴告能不,走能裡哪你訴告能只覺得記要你以所,腳山是不脊山是標目的你可,路有實確邊左,錯沒覺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