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夜風中小孩兒的聲音格外興奮。
衛迎山被吵得頭疼,再次一巴掌拍下去,威脅道:“閉嘴!再說把你扔下去!”
“嘶!小山你別一言不合就對我暴力相向。”
“再說一句試試?”
“閉嘴就閉嘴,以為本皇子稀罕說話?”
“大皇姐,下回你能不能騎奔霄載我?”
“趴穩了,今天先試試這匹馬的最快速度,要是你能受得住,下回再騎奔霄。”
“好耶!”
兩人一騎一路馳騁到宮門口,走的是宮城東側的門東華門。
宮門厚重,門釘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駐守的羽林軍遠遠看見有馬跑過來,火把的光在馬身上一晃,認出馬上之人。
趕緊推開柵門,側身讓到一邊,低頭抱拳。
另一名羽林軍朝城樓上揮了揮手,絞盤轉動,鐵鏈嘩啦響,沉重的門閂被緩緩抬起。
衛迎山翻身下馬,順道將小胖兒提下來,把韁繩扔給迎上來的羽林軍:“辛苦了。”
從懷裡掏出幾錠銀子塞到羽林軍手中:“下值後去吃些東西。”
“多謝殿下!”
幾名羽林軍齊刷刷抱拳,無人推辭,腰桿挺得比剛才更直,等恭送昭榮公主離開幾人死死抿著嘴,以免自己在當值期間壞了規矩。
等到換崗交接時間,今夜統轄各宮門駐守的宋寒松前來視察。
見幾位屬下眉間是抑制不住的興奮,隨口問道:“得昭榮公主的賞銀了?”
“回宋副統領,正是。”
聽到這話宋寒松倒沒意外,羽林軍的軍營設在皇城西南隅,與宮牆只隔一條夾道,鐵騎營的軍營則在京郊城南二十里外。
一個偏向儀仗和貼身護衛,一個偏向實戰和野戰,兩者平日裡井水不犯河水,但偶爾也會一起進行混戰訓練。
鐵騎營和昭榮公主出了幾回任務,從他們透露的隻言片語中得到的一些資訊,羽林軍哪有不羨慕的,只想也跟著昭榮公主出任務。
看著幾位屬下壓不住的嘴角,宋寒松揮揮手:“換完崗就趕緊營地,莫要在外頭逗留。”
“是!”
衛迎山倒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好不容易把狗皮膏藥小胖兒打發回宮,怕回鳳儀宮擾了殷皇后休息,乾脆回了明月殿就寢。
悠哉悠哉走在深不見底的宮道上,這會兒也睡不著,正待要去欽天監看看董老頭兒有沒有睡著,去觀星臺溜達溜達。
結果養心殿的內侍突然冒出來,一板一眼地開口:“殿下,明日還有早朝,陛下讓奴才請您早些回宮就寢,勿要在外繼續逗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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