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聰明人太多，太過無聊。
“小山兄這是變著法說我不聰明？還有王公貴族這一趟難不成真學了東西，導致智商突飛猛進？”
“殿下沒有變著法說，至於許世子……”
直接明說不存在拐彎抹角。
王苑青一本正經地道：“高價補習班還是殿下親自教導，想必確實受益匪淺。”
周燦一張臉頓時精彩紛呈。
沒想到連和自己不分伯仲的王公貴族也變成了聰明人，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股悲切之感油然而生，抬頭嘆息：“這世道終究容不下我，老天爺實在太不公啊。”
就當大家以為他要突然說出一番發奮圖強的話來明志時，就聽他話鋒一轉。
“雖老天不公，可既然小山兄說讓我保持現在的水平，那我便聽她的依舊保持現狀，絕不迫使自己努力追上大家的步伐。”
“這何嘗不是一種對老天不公的抗爭。”
噗哧！其他人忍俊不禁地別開頭，別說仔細一想他這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很快便到了外出遊學的日子。
天還未亮領隊的錢夫子便站在了書院門口，身著整齊利落的儒衫，看上去精神抖擻。
小山那孩子的功績在京城傳了個遍，作為夫子與有榮焉得很，能實地檢視怎能不期待。
“夫子好。”
“夫子好。”
大家陸續來到書院門口，依次站定。
見他們只帶了書箱和布袋，沒有和農耕實踐時一般穿廣袖長袍而是方便趕路的窄袖勁裝，錢夫子欣慰地點點頭：“甚好，甚好。”
見學生都已經到齊：“檢查一下該帶的東西可有帶齊，若是沒問題，咱們現在便動身去官道和周大人的車駕匯合。”
雖說遊學的目的是為了鍛鍊學生，可該有的安全措施還是需要注意，除了小山那孩子提前安排的護送人員，正好周大人要去朔平赴任，作為朝廷命官一路有官兵護送。
他們也能跟著借個便利。
不願和他爹一塊出門，提前跑來書院過夜的周燦率先道：“現在時間還早，咱們可以先去官道上的驛站吃個早點。”
書院安排的馬車先後駛出來，從京城到朔平路途遙遠自是不能光靠走。
“三人乘坐一輛馬車，大家可自行組合。”
時刻關注情況的黃煥指著一輛馬車朝郭子弦擠眉弄眼：“郭兄，你去坐姜衡她們那輛。”
“嘿，不好意思，我早就和姜衡還有王苑青說好了坐一輛，那輛馬車已經沒位置了。”
周燦瞥了他們一眼，揹著書箱朝馬車走去。
”……你，燦周，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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