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林玉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嚴防死守。
她上哪陸致淵都要跟著一起去。就算不跟著，也要派個人跟著。
想出去逛逛，剛換好衣服開啟門，門口站著一個穿制服的小姑娘，二十出頭，圓圓臉，衝她鞠了一躬：
“林小姐好，我叫小滿，陸先生吩咐由我陪您。”
林玉：“……我就附近走走。”
“好的，我陪您走走。”
林玉看著她，她也看著林玉，笑得一臉無害。
行吧。
那天她在外面逛了倆小時，小滿就跟了倆小時，不遠不近，始終保持三步距離。
她進店，小滿在門口等；她拍照，小滿主動接過手機：“林小姐，我幫您拍。”
貼心得很。
之後林玉學聰明了，特意選了個陸致淵開視訊會議的時間，輕手輕腳開啟門——
門口還是站著一個人。
不是小滿，換了個同樣圓臉的小姑娘，笑得一模一樣：“林小姐好，我叫XX，今天由我陪您。”
林玉：“……”
後來才知道，陸致淵給她安排了一個“女僕輪班制”，一共四個人，三班倒，確保她出門隨時有人跟。
離譜。
更離譜的是，她發現一件事——
這兩天她出門，小滿（或者小滿二號/三號/四號）全程沒拿出過手機。
但不管她走到哪兒，逛了多久，陸致淵總能精確的找到她。
比如昨天她在集市上買糖炒栗子，一轉身，陸致淵站在三米外的攤位前，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在等她。
“你怎麼在這兒？”
“路過。”
“你不是在開會？”
“開完了。”
林玉看著他那身明顯剛從會議室出來的西裝，再看看他手裡的糖葫蘆，沉默了兩秒。
“那糖葫蘆……”
“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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