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點線附近的騷動漸漸平息。
教官正在統計名次，訓斥最後十名加訓學員的聲音隔了半個訓練場都聽得清楚。
林玉將空了的飲料瓶投入回收箱，目光看著站在陰涼處的背影。
姜辭言完全沒被周圍的喧囂影響，正低頭檢查自己的訓練記錄儀。
冷白的金屬牆面映出他側臉的輪廓，線條利落得近乎鋒利。
林玉不緊不慢地走過去。
腳下訓練靴踩在地面的聲音輕巧，直到距離縮短到三米左右時，姜辭言抬起了頭。
深褐色的眼睛看過來，沒什麼情緒。
林玉停在他面前兩米處，這個距離足夠交談，又不會過分侵擾。
她抬起臉，眼睛亮得驚人。
“姜同學。”她開口，語氣真誠。
“剛才全程看了你的節奏，控制得真好。尤其是過複合障礙區那段，變速的時機像是計算過一樣。”
姜辭言看著她，沒說話。
林玉也不介意，繼續道：
“負重四十公斤能全程保持平穩配速，核心力量和耐力都太強了。
我爬到巖壁一半的時候，你已經快衝線了吧？”歪了歪頭，唇角彎起一個弧度。
“能問問平時是怎麼訓練的嗎？”
他的呼吸平穩，站姿挺拔，連指尖都沒有多餘的動作。
荷爾蒙吸引場……起作用了嗎？
姜辭言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
“基礎訓練。”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波瀾，“每天六小時，持續四年。”
非常官方的回答。
林玉笑容不變：“那真的很厲害呢。”
往前踏了一小步，“我還注意到，你過泥潭區的時候，落腳點選得特別乾淨。
這種對力量的控制，光靠基礎訓練可練不出來吧？”
她說話時微微仰著臉，運動後臉頰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眼睛專注地望著他，昳麗的五官在陰影裡顯得柔軟無害。
任誰看，都是一個真心求教，甚至帶著仰慕的漂亮Oga。
如果忽略她身上屬於Alpha的資訊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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