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通知這件事，第一天還好，第二天就有點難熬了。
第一天，把手機放在枕頭邊，每隔一會兒拿起來看一眼。
然後放下，告訴自己：急什麼，人家說了等通知，又沒說今天通知。到了晚上，她甚至看完了兩集電視劇，中途沒有暫停去看手機。
第二天就不行了。
林玉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螢幕朝上。她每隔一會兒就拿起來看一眼，確認沒有靜音、沒有開勿擾模式、訊號滿格。
然後放下。
過一會兒又拿起來。
【親，你今天看了多少回手機了。】
“沒數。”
【三十七次。本系統幫你數著呢。】
林玉把手機扣過去。
距離面試結束已經過了整整兩天。說“後續會發郵件通知”，“保持手機暢通”。手機確實暢通了，暢通得連一條垃圾簡訊都沒有。
“你說會不會是又被淘汰了。”她仰面躺倒，看著天花板上的盞燈。
【根據本系統的資料分析，面試透過率約為百分之十二。】
“我不想聽資料。”
【哦。那換個說法，挺低的。】
“說了不想聽。”
系統2573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聲音。
林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系統2573的聲音悠悠地飄過來。【曲線救國。】
林玉從枕頭裡抬起一隻眼睛。
【陳原那天不是問你了嗎。有沒有興趣當明星出道。】
“……”
【你外形條件好，上鏡出挑。如果主動聯絡對方表示改變主意，以本系統對人類的觀察，對方大機率會......】
林玉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不行。”
【怎麼的。】
“我說了沒興趣。第二天就改口，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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