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舒合上最後一本憑證，在對照表上打完最後一個勾，然後把表摺好放進口袋裡。
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看著林玉：“還有四號櫃。不過今天差不多了，剩下的我明天自己來。”
“我明天可以繼續幫你。”林玉也站起來，揉了揉因為長時間低頭而發酸的脖頸。
方雲舒看了她一眼，整理了一下工牌掛繩。
“你確定？”
林玉歪了歪頭，眼底浮起一絲疑惑。
方雲舒嘴唇抿著，像是在忍笑。過了兩秒才重新抬眼，表情波瀾不驚，語氣調侃。
“我自己來就行。要不然江總看我不順眼，給我穿小鞋。”
林玉怔了一瞬，隨即移開眼，低頭整理自己手裡的資料夾。
“放心，他不敢。”
方雲舒捂著嘴，笑聲從指縫裡漏出來。擺了擺手，轉身把四號櫃的鑰匙從掛鉤上取下來，放進口袋裡。
“不用了，就剩這點我還是能弄完的，走吧。”她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林玉一眼。
林玉張了張嘴，想反駁，又覺得反駁什麼都顯得此地無銀。
她拿起挎包，跟著方雲舒走出檔案室，邊走邊掏出手機。還沒解鎖螢幕，就看到通知欄裡躺著好幾條訊息。
“中午吃的什麼。”
“晚上的甜品要什麼口味的。”
“你還在檔案室嗎。”
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發的：“我去找你。”
林玉盯著螢幕，打字回覆：“出來了。”
回覆彈出來：“來我辦公室。”
“江總，現在是上班時間。”
“我知道。有份檔案需要你核對。”
林玉盯著螢幕看了片刻，搖搖頭。她把手機放進口袋裡，往江承禹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實木門，江承禹面前攤著一份開啟的檔案。
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
林玉注意到他手邊的咖啡杯旁邊放著一小碟曲奇。江承禹看到她進來，把碟子往她那邊推了推。
“這份合同需要你核對一下條款。”他指了指桌上的檔案，語氣公事公辦，眼角微微彎起。
林玉走過去拿起檔案，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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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曖懶慵，起一在織斯克薩和琴鋼，樂士爵的老很首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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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背手的上蓋膝在放在覆，來過手的他到覺，刻片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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