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指尖傳來的並非預想中的冰冷，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涼爽。
艾拉眼中閃過一抹驚異的光芒，她甚至下意識地想摸摸小咔的腦袋。
但小咔卻突然張嘴，做出一個兇狠的撕咬動作，嚇得艾拉連忙縮回手。
嚇唬完人，小咔心滿意足，又輕飄飄地飛回凱撒身邊，半融入他的身體，只留一個小腦袋在外面，得意地晃動著。
看到小咔與凱撒如此親暱且完全受控的樣子，維克多和艾拉才長長鬆了口氣，緩緩放下了戒備，但眼中的震撼絲毫未減。
“凱撒，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維克多臉上充滿了羨慕和好奇，“寒之靈極難控制，而且自身會持續影響周圍……”
“我就問了一句，它就自願跟我走了。”凱撒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維克多和艾拉的嘴角同時抽搐了一下。
自願跟你走？騙鬼呢！
維克多看著小咔，那眼神羨慕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艾拉再看凱撒時，目光變得更加複雜。
這個男人身上的秘密和擁有的東西，任何一樣流傳出去，都足以造就一個聲名赫赫的強者。
“喜歡嗎？”小咔似乎能感受到維克多的羨慕，扭頭對著凱撒輕輕吐出一小縷寒流，眼中充滿了依賴。
凱撒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它冰涼的臉頰：“不用。”
擁有龍之血脈後，他和莉娜對高溫的抗性就大幅增強，這點炎熱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倒是他們身後的蠍尾獅，三個蛇頭早已有氣無力地耷拉在地，舌頭伸得老長，活像三條被曬暈的野狗。
感受到小咔散發的那一絲絲涼意，它本能地朝著凱撒的方向悄悄挪近了一點。
“凱撒，我們得找點水。”艾拉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面露難色。
他們的補給在之前的逃亡中損失大半，水源所剩無幾。
凱撒點了點頭，哪怕以他的身體，長時間不攝入水分也會出問題。
就在這時——
呼呼！
一絲微弱的氣流聲從裂谷更深處傳來，夾雜著一縷帶著溼氣的涼意。
四人的臉色幾乎同時一動。
“水源？”維克多眼中閃過混合著欣喜與謹慎的光芒。
在這片死亡的戈壁中，水源意味著生機，也往往意味著不可預知的危險。
四人對視一眼，重新提起精神，朝著涼風傳來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探去。
越是深入，周圍的空氣越發潮溼，巖壁摸上去甚至能感到一絲滑膩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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