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巫師透過雜物的縫隙,看向那兩尊體態龐大的哭泣天使,眼中滿是羨慕與探究的神色。
那強大的力量以及完美的可控性,簡直是所有巫師夢寐以求的造物,既可以保護自身,也可以纏住對方,從而給自己製造出施展巫術的時間。
並且讓他心中更疑惑的是,到底是哪位巫師有這樣的手筆,敢將造物的力量創造得這麼強悍,並且還能夠對其完美控制。
畢竟造物並非是越強越好,而是要在能完美控制的前提下,將防禦和控制能力提升到極致。
一個控制不住的造物,和養了一頭隨時會咬死主人的猛獸沒有區別。
年輕巫師眼中閃過一抹思索的神色,在他所瞭解到的諸多頂尖巫師中,恐怕只有那位大巫師米德拉是這個領域的佼佼者。
據說其符文字身就和意識領域有關,在這種先天優勢的情況下,就意味著他可以將造物的實力提升到極致,並且還能夠透過符文將其完美控制。
最有代表的便是那隻,在整個維斯洛特巫師圈內都頗為聞名的三顱鷲,其飛行速度在天空中堪稱頂級,據說連巨龍和獅鷲騎士都追不上它。
雖然有不少巫師,甚至是大巫師想要仿照一隻,可最終都繞不開將速度提到極致後,一些精神秘術或是道具根本無法完美控制的問題。
要知道,一個有著背叛風險的造物,那只有將其毀滅才是它最好的宿命……
“我想起來他是誰了!”
而一旁的鍋盔傭兵透過雜物縫隙認出了莉娜後,很快便回想起了那長袍青年的身份,嘴裡下意識嚥了口唾沫,連握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快說說!”青年巫師看著傭兵滿臉震驚的神色,心中的好奇愈發濃重,甚至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黑袍下的造物也跟著探出了一截觸鬚。
“看見那個女人了嗎?”鍋盔傭兵指了指矗立在篝火旁的莉娜,聲音壓得極低,心中回想起了先前在火龍祭典上的那一幕,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脊背發涼。
“她可是當著光明教堂六大聖座之一·薩索莫的面,直接殺了一位老修士!”
青年巫師神色微微一愣,隨即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女人是這樣的狠角色。
光明教堂在那些平民眼中或許僅僅只是普通的教會,但是大陸的眾多巫師對這些傢伙則有著更深的瞭解。
他們會使用一種釋放光輝的秘術,而且還是罕見的意識類攻擊,能夠隔斷他們巫師與造物的聯絡,堪稱巫師之敵。
據說有不少流浪巫師就是因為被那些光輝照了一下,和造物的控制連結就斷了,然後被自己的造物活活撕碎。
並且這群該死的修士還是一群極為護短的傢伙,哪怕是殺死了一個底層的小修士,就會引發後續密集的暗殺。
上一個敢動光明教堂的人,據說已經被掛在了審判庭的大門口,風乾了三個月。
“那她沒有被薩索莫那個老東西追殺?”
青年巫師滿臉驚詫,對於那位審判庭的聖座他自然也聽說過,是一個敢抓灰燼親王的狠角色,據說連那些貴族看到他都繞著走。
“嘿,當然沒有!那是因為她背後的那一位更恐怖!”
鍋盔傭兵臉上帶著濃濃的敬畏神色,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那正在幾個大箱子前翻找的凱撒,直至此刻他終於才認出了這傢伙的身份。
畢竟他之前所見到的凱撒體型高達六米之上,眼睛裡還有很多瞳孔,全身覆蓋著紫色的電弧,簡直是一個人形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