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整個特斯瑞姆內部彷彿徹底淪為了亡者的國度。
屍骸腐朽的氣息與靈體獨有的死寂陰冷,像是積壓了數千年的墓穴驟然被掀開,比籠罩在極北上空永不消散的寒霧還要滲人。
“不知道那該死的傢伙好了沒有?”
卡拉特望著天穹上不斷盤旋的腐屍古龍,又瞥了一眼周圍密密麻麻的詭異靈體,臉色雖然依舊平靜,但眼底深處卻隱隱透著幾分謹慎。
畢竟極北疆域距離綠壤大森林實在太遠了,而他的領地至今還沒有完全從地下回歸。
這就意味著他身上的初始之花還沒有完整,換句話說,自己現在能動用的力量,充其量只有全盛時期的六七成。
而眼下他要面對的,卻是多座大型法陣的圍攻,再加上那兩頭即便已經腐朽、此刻卻依舊保留著次神之力的古龍遺骸。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著不小的機率會受傷。
“你怕啦~”
身旁的薇蕾娜瞥了一眼“老樹人”臉上那副格外謹慎的神色,嘴角頓時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重點是那些法陣。”
卡拉特此刻實在懶得和這個瘋女人拌嘴,他看著遠處那兩座不斷綻放出金紅光輝的塔樓,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凝重。
“連你母親當年都在這些法陣面前受了重傷,你以為我在擔心什麼?”
如果僅僅是這兩座符文法陣倒也算了,可要是真的同時遭到了八座大型法陣的圍攻,以他現在這副不完整的狀態,必然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你就專心和你的老朋友敘舊吧。”薇蕾娜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
儘管她曾經在各種典籍上讀到過關於鍊金法陣的記載,但半神血脈中與生俱來的驕傲,讓她根本沒有把這些凡人制作出來的東西放在心上。
“至於這個叫摩格恩的傢伙,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法陣,就全都交給我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她的身影便驟然從花芯處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朝著矗立在靈體大軍後方的摩格恩暴掠而去。
“哼,看來是艾爾菲婭把你保護得太好了……”
卡拉特面帶譏諷地望著那個癲狂大笑的女人,心中倒是並不怎麼擔憂薇蕾娜的安全。
只是隱隱覺得,這個從來沒吃過虧的傢伙,今天恐怕要承受人生中的第一次痛苦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倒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就像他自己當年一樣,隻身殺進諸族聯軍,然後被多名異族首領聯手圍攻。
那一戰幾乎打到了瀕臨隕落的地步,但自從有了那次慘痛的敗北之後,他就開始對一切事情都抱有警惕。
但是話又說回來,薇蕾娜的表現很可能會比她母親當年要強上不少。
畢竟艾爾菲婭那個瘋子是個純粹的戰士,面對鍊金法陣這種詭異的攻擊手段,除了硬扛之外幾乎沒有太多應對的辦法。
可這個瘋女人卻融合了母巢的能力,對於精神層面的影響和詛咒的侵蝕,絕對比她母親要強得多。
所以想要真正打敗薇蕾娜,就只能靠最蠻橫的絕對力量,指望用法陣的詭譎變化來壓制她,恐怕不太現實……
”!——吼吼“
。手先率經已特丹莫的頂頭龍古腐在立矗,那剎的神愣特拉卡在就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