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這些小傢伙比曾經更活潑了！”
可就在三人還在相互拌嘴試探的時候，漂浮在前方的瑟拉思滿臉笑意地回眸看著幾人。
她絲毫沒有畏懼三人身上散發出的半神威壓，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長輩的溫和。
“瑟拉思女王！我是薇蕾娜呀！”
聽到這位開口，薇蕾娜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方才那股陰冷和嫵媚瞬間收斂。
她一個閃身便湊到女人身前，熟練地環繞住她的手臂。
“我抱過小時候的你，那個時候你還沒有艾爾菲婭的手大，一隻手就能把你整個托起來。”
瑟拉思面色柔和地看著身旁這個黏人的女人，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懷念。
那個時候的薇蕾娜雖然剛剛誕生不久，但半神天生的特性註定了他們與凡人不同。
她出生後僅僅一兩天，便擁有了完整的智慧，已經開始學會用眼睛好奇地打量這個世界。
只不過當時讓瑟拉思沒想到的，艾爾菲婭和一個普通凡人的結合，居然能誕下擁有碎片的半神子嗣，這幾乎是帝國曆史上獨一份。
當時奧索格得到這個訊息後，幾乎在法拉爾的宮殿裡塞滿了女人，畢竟那個小傢伙是自家哥哥幾乎當做下一任帝國之主培養的存在。
可令人遺憾的是，其他的半神無論誕下多少子嗣，最終也只不過是普通的神嗣……
而另一側，面對這位身份古老到足以追溯至帝國建立之初的魔法女王，卡拉特也不由得收斂了心中的高傲。
他微微欠身，木質犄角在頷首時向下垂了幾分：“瑟拉思姑姑！”
瑟拉思同樣面帶笑意地點了點頭，只是眼底深處依舊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你母親怎麼樣了？”
卡拉特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思緒萬千，下意識以為自己弒母的事情已經被察覺。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維持住表面的鎮定，聲音平穩地開口：“一切安好。”
瑟拉思平靜地點了點頭，眼中看不出絲毫欣喜之色。
她沉默了半晌，才帶著某種遺憾悠悠開口：“願她永恆，只是可惜了我的姐妹……”
卡拉特死死攥著手中的木杖，但考慮到自己現在還站在特斯瑞姆的土地上，而面前這位女王掌握著整座庭院內所有的鍊金法陣。
每一道符文都在其意志下流轉，他最終還是把湧到嘴邊的辯解嚥了回去，沒有開口。
儘管他早就知道瑟拉思和父親的第一任妻子關係匪淺，但沒想到時間過了數千年，這份感情卻依舊沒有變淡。
甚至此刻提起時，還能從她的語氣裡聽出那縷尚未消散的怒意。
瑟拉思沒有再理會神色緊張的卡拉特，畢竟那說到底是他母親的過錯，而不是這個孩子的原罪。
當年那個從密林深處走出來的女人，之所以能成為奧索格的第二任妻子，恐怕暗地裡吹了不少枕邊風。
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她心裡多少知道一些……
凱撒看著這幾人之間微妙的關係，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好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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