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傢伙的體型不小,居然會害怕人類?”
後方跟隨的尤拉,臉上的詫異愈發濃郁,她盯著落荒而逃的雪獅子群,實在想不通這群傢伙的膽子為什麼這麼小。
“嘿嘿!如果雪獅子一直生活在南部,那它們確實算是難纏的猛獸,它們脖子上的白毛比普通的鐵還要硬!”
維達則似乎一點不驚訝,他目光興奮地盯著面前這個比成年人還要高大的雪堆,下意識搓著被凍得通紅的手掌。
隨即,他瞥了一眼身旁依舊滿臉疑惑的少女,臉上當即便掠過一絲戲謔的神色。
“但是這群雪獅子偏偏是雪原的生命,它們的實力在這裡只能算是最底層,平時只能吃一些被更強的怪物吃剩下的爛肉。”
維達看了一眼奪命狂奔的雪獅子群消失的方向,眼中那一抹不屑愈發濃郁,再次將那柄雙手重劍收了回來。
“更別說在底層,這些傢伙是被我們獵殺的物件,別說是我們兩個人,就算只有我一個人,它們也不敢攻擊!懂嗎?”
“哼!我剛剛只不過是謹慎而已!”而一旁的尤拉似乎察覺到了身旁男人那抹戲謔的眼神,臉上當即便露出了一絲不滿,下意識撇嘴收回了目光。
“我的妹妹!當年父親就不應該把你帶走,在灰燼那種沒意思的地方能學到什麼東西?”維達臉上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臉上帶著一抹北境人特有的驕傲。
他看著面前這個自家父親老來得女的妹妹,雖然嘴上不饒人,但眼底深處卻終究透著一絲擔憂與無奈。
自家父親是個膽小的北境人,這一點他很早就已經看出來了,這也導致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極為不和,性格的差距實在太大。
父親做什麼事都畏首畏尾,而他從小就喜歡豁出命去拼。
直到自己那位父親和一個來自灰燼的女人住在一起後,整個人變得就更加膽小,彷彿連最後那點北境人的血性都被磨沒了。
後來,兩人生下了一個女兒後,最終一家人全部遷移到了南部的灰燼帝國,徹底離開了這片冰天雪地……
“灰燼也是有強者的,最強獵魔人·維斯、守望者·薩爾諾,還有很多很多!”尤拉的臉色被自家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嘲諷得有些泛紅。
雖然她自己是兩國的混血人種,血脈裡流著一半北境的血,但還是下意識為灰燼辯解,畢竟那裡是她的家。
“呵呵!”維達臉上閃過一抹冷笑,自顧自地走上前開始撥弄起面前那攤雪堆,對於自家妹妹說的這些人物,他臉上的不屑愈發濃郁。
“最強?那是這些傢伙沒有來到北方,放眼整個維斯洛特大陸的所有國度,你告訴我,哪裡的獵魔人能強過我們北境!”
一旁的尤拉張了張嘴,卻最終不知道該怎樣反駁,只能無奈地撇了撇嘴,也自顧自地跑到另一側撥弄著面前的巨大雪堆
雖然他很想為自己常年生活的國度辯解,心裡已經醞釀了好幾句反駁的話,但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家這個便宜哥哥說的並沒有錯,甚至連囂張誇大都不算。
北境獵魔人的整體實力,確實冠絕整個維斯洛特大陸!
就拿曾經大陸上的四大人類聚集地來說,東大陸南部的黃金國以傭兵為主,其帝國在和平時期,領土內足足有著接近三十個大型傭兵團。
這恐怖的數量遠超大陸其他國度,甚至是北境傭兵團的三倍還要多,可偏偏那裡的獵魔人數量卻比較稀少。
至於西大陸南部的灰燼,其獵魔人圈子的強度和質量甚至連黃金國都不如,除了某些實力特別強悍的傳奇者或大師能撐撐場面。
其他的雛鳥或老鳥幾乎被光明教堂打壓得頭都抬不起來,連生存都成問題,更別提什麼發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