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名守衛的雙腿被攻擊之後,傷口處的皮膚竟然迅速變得僵硬發白,膝蓋處的關節更是直接碎裂開來,整個過程看得人毛骨悚然。
“呃啊……”
而這些逃竄者只能捂著傷口處那被凍結的斷面,不停地在地上痛苦哀嚎,其中一名守衛更是在掙扎中失去了平衡,直接從城牆上墜下去。
兩名狼魂戰士無視了這些刺耳的哀嚎聲,雙手各自提起一名雙腿斷裂的逃竄者,隨即目光又不約而同地看向那名從城牆上掉落的傢伙。
但是讓周圍離得較近的幾名小統領感到詫異的是,他們居然在這兩名狼魂戰士的臉上察覺到了一絲凝重,甚至連身體都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隨即,這幾名小統領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紛紛將目光投向城下,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這些強大的狼魂戰士露出這種表情……
只見那名雙腿碎裂的逃竄者屍骸,此刻正好死不活地掉在了十個正準備進城的人身前,那具扭曲變形的身體在積雪中砸出一個淺淺的坑洞。
而讓這幾名小統領心中來了一絲興趣的是,這些傢伙居然絲毫沒有因為這一具從天而降的屍體而感到慌亂。
其中為首的一名氣質華貴的青年,更是連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屍體一眼,反而平靜地注視著上方城垛後的眾人。
那雙眼睛在漸暗的光線中看不分明,卻讓人莫名地感到一陣說不清的壓迫感。
“是高手!”
其中一名狼魂戰士與下方的神秘青年對視了不過短短幾秒的時間,身體便再次向後退縮了半步,眼中的漠然被一絲警惕所取代。
而身旁的另一名狼魂戰士也認同地點了點頭,那雙隱藏在狼顱骨陰影下的眼睛裡,同樣閃過一抹凝重。
他們很清楚,那些依靠魔藥強化來戰鬥的傢伙,由於身體本質並沒有發生改變,或許察覺不到那種微妙的感覺。
但像他們這些身軀經歷了強化的精銳戰士,卻能清楚地感覺到下方那個神秘青年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讓人汗毛豎起的危險感。
隨即,他們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當即便提著幾名逃竄者的殘骸退到了後方的老祭司身側,並壓低聲音在其耳旁低聲呢喃了幾句。
老祭司聞言,神色微微一愣,那張佈滿溝壑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他目光厭惡地掃過這幾名還在發出微弱哀嚎的守衛,隨即便迅速來到了城垛後方,那雙蒼老卻銳利的目光依次掃過下方的幾個獵魔人。
“霜骨鎮的家族……那個是塔納斯的子嗣……”
然而作為駐守在寒石要塞多年的北境祭司,他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了下方這幾個獵魔人背後的家族,臉上的警惕之色也稍微緩和了幾分。
畢竟霜骨鎮距離寒石要塞不算太遠,其位置就在更北部的西方沿海區域,而小鎮內的霜喙家族,在這座龐大的要塞中也算是有些聲望。
甚至他還隱隱記得,這個家族的族長好像是一個叫塔納斯的傢伙,曾在十年前的那場混亂中協助要塞擊退了三條從雪原上游蕩而下的野龍。
這一次顯眼的戰績,讓這個家族在要塞裡積攢下了一些說得過去的名望。
不僅如此,更讓他感到印象深刻的是,當年這個叫塔納斯的傢伙,居然沒有使用那次獲得獎賞的機會。
而是換取了一次進入祭祀殿堂密卷廳的資格,似乎是為了調查某個久遠人物的資訊。
要知道,密卷廳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地方,那裡存放著帝國數百年來的所記錄的特殊人物,就連一些貴族想要查閱都需要經過層層審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