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珠逆:從雜役到萬界至尊》第1703章 首次探查,光帶迷蹤(1)

作者:小傑阿哥·4個月前

混沌石營地內,短暫的休整與準備之後,氣氛轉為行動前的凝練。

林昊自混沌原石上空緩緩落下,周身流轉的氣息已恢復至八九成。他目光掃過集結的同伴:烈無雙戰意內蘊,如同蓄勢待發的火山;雲芊芊眸光清澈,指尖銅錢隱現清輝;艾爾莎則已結束對領域的微調,秩序聖印光芒沉靜,碧眸中透著理性的專注。兩位秩序騎士留守營地核心,這是早已議定的安排。

“此行目的有二。”林昊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人耳中,“其一,初步探查營地東南方向,驗證我感應到的特殊概念傾向,熟悉周邊環境;其二,也是歷練我等在相對穩定區域外的適應與協作能力。不求遠,不貪功,遇異則察,遇險即退。烈兄前鋒,芊芊中陣感應,艾爾莎聖女與我殿後策應,三角陣型推進。”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對此安排並無異議。烈無雙擅長攻堅與預警,雲芊芊的卦術能洞察先機,林昊與艾爾莎的混沌秩序組合則能應對大多數突發狀況,這已是目前最優配置。

“出發。”

林昊當先一步,邁出了混沌石營地那層由混沌力場與秩序符文共同構築的無形邊界。一步之差,感受迥異。營地內是經過梳理的平和,外界則是源海那固有的、帶著微弱侵蝕感的規則流淌。斑斕的概念光流再次撲面而來,只是經過營地領域“過濾”後,這片緊鄰區域的亂流強度比遠處溫和不少。

小隊呈三角陣型,保持著彼此能及時援手的距離,緩緩向東南方向,即“巽”位深處推進。烈無雙如同最敏銳的斥候,赤紅戰意並未張揚外放,而是凝練成近乎無形的感知網,覆蓋前方扇形區域,仔細分辨著每一道規則流中可能隱藏的惡意或異常。雲芊芊位居中央,三枚銅錢懸於身前,灑下的清光不僅映照腳下路徑,更如同雷達般向四周擴散,收集著規則流動的細微資料,與林昊共享感知。

起初一段路程頗為平靜。除了色彩變幻的概念流和偶爾飄過的、無害的低階概念凝聚體(如微小的光點或絮狀物),並未遇到實質性的危險。周圍的環境與建立營地前穿行的區域類似,只是規則“沉積”現象更明顯,概念流的“流速”似乎也在發生著不易察覺的變化。

約莫行進了一個時辰(以林昊的時間感估算),前方的景象開始出現明顯異樣。

原本交織流淌的、各色雜糅的概念洪流,在前方極目處,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梳理、匯聚,逐漸形成了一條寬闊無比、邊界相對清晰的“光帶”。這光帶並非靜止,而是如同一條緩慢流淌的、由無數細微光點與破碎畫面構成的璀璨星河,橫亙在前方的概念虛空中,朝著未知的遠方蜿蜒而去。

光帶本身散發出一種奇異的、令人心神微震的複合氣息。既有時光流逝的滄桑與不可逆感,又夾雜著記憶沉澱的厚重與紛雜,甚至還有絲絲縷縷情感迴響的餘韻。它並不狂暴,反而有種詭異的寧靜與包容,彷彿能吸納、承載一切。

“停!”林昊舉手示意,隊伍在距離光帶尚有一段安全距離處停下。他眉心的混沌印記微微發熱,並非預警,而是一種對高濃度、有序化複合概念的天然感應與警惕。

“這是……‘時間記憶光帶’?”艾爾莎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我曾在天城秘典中見過類似描述,乃源海之中,由大量世界逸散的時光碎片與記憶烙印,在特殊規則下匯聚、沉澱、流淌而成。其內資訊龐雜無序,且具有一定程度的同化與捲入特性。”

雲芊芊的銅錢清光照射過去,反饋回的卦象卻顯得有些混亂與重疊。“卦象顯示,此光帶吉凶參半。其本身似無主動攻擊性,但內部資訊流極其混亂,蘊含無數世界、無數生靈的記憶碎片。若心智不堅或靈覺防護不足,貿然接觸或穿越,極易被其中隨機、強烈的記憶片斷衝擊心神,甚至可能暫時迷失自我,誤將他人記憶當作自身經歷。”她語速較快,顯然意識到了其中的風險。

烈無雙盯著那緩緩流淌的瑰麗光帶,皺了皺眉:“繞過去?看著挺寬,不知道盡頭在哪。”

林昊凝視著光帶,混沌印記的感應愈發清晰。他能感覺到,自己之前捕捉到的那絲微弱的、“琉璃淨火”相關的概念傾向,其源頭方向,似乎與這條光帶的流向存在交集,甚至可能需要穿越它才能繼續前進。繞行或許可行,但可能浪費大量時間,且無法保證其他方向沒有類似或更危險的存在。

“營地初建,此次探查以熟悉為主,本不應涉險。”林昊沉吟道,“但此光帶橫亙於前,若想深入東南,遲早要面對。且其特性特殊,或可視為一次對心性修為的考驗與機會。謹慎穿越,固守本我,或許能行。”

他看向同伴:“我意嘗試穿越。我會以混沌領域籠罩全隊,最大程度隔絕、緩衝外來記憶資訊的直接衝擊。艾爾莎聖女,請以秩序之光護持眾人識海,加強‘本我’錨定。烈兄、芊芊,務必緊守心神,無論‘看到’什麼,皆需牢記那是過往的幻影,非我當下。若感覺不適,立刻示警,我們便退回。”

艾爾莎略一思索,點頭同意:“秩序之力長於定義與守護,可助穩固靈臺。可試,但需萬分小心。”烈無雙與雲芊芊也鄭重應下。

準備妥當,林昊深吸一口氣,混沌印記光芒流轉,一層比在營地時更加凝練、但範圍縮小的灰濛濛領域擴充套件而出,將四人籠罩其中。艾爾莎同時催動秩序聖印,道道純淨的金色符文如同鎖鏈,融入領域內部,尤其在每個人的眉心識海外構築了一層柔和的防護。

四人彼此靠近,形成一個緊密的小團體,緩緩向著那條緩緩流淌的“時間記憶光帶”靠近。

越是接近,那股時光與記憶交織的滄桑氣息便越是濃郁。耳邊彷彿響起了無數竊竊私語、歡笑哭泣、嘆息吶喊的混合迴響,眼前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極其模糊、快速變幻的破碎畫面——陌生的山川城池,從未見過的生靈百態,一閃而過的戰鬥或寧靜場景……

終於,他們觸及了光帶的邊緣。

彷彿一步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四周不再是斑斕混亂的概念流,而是無垠的、由流動的光影與聲音構成的隧道。無數記憶的碎片,如同夏夜河流中的螢火,又似狂風中的雪花,從四面八方撲面而來,試圖鑽入他們的感知。

林昊的混沌領域如同礁石,將絕大部分碎片阻擋、排斥在外,但仍有少許極其強烈或與眾人自身存在微妙共鳴的碎片,穿透了領域的過濾,化作清晰的畫面或感受,直接映照在他們的心神之中。

烈無雙悶哼一聲,眼前彷彿閃過一片蠻荒戰場,血腥氣與戰吼聲幾乎令他血脈僨張,握刀的手猛地收緊。雲芊芊則臉色微白,似乎“看”到了天機閣古老先賢於星空下推演卦象、嘔心瀝血的場景,龐大的資訊流讓她識海微漲。艾爾莎碧眸中聖光急閃,一些律法天城古老審判、莊嚴儀式的肅穆畫面與冰冷教條的文字洪流試圖衝擊她的認知。

而林昊,作為領域的主要維持者與核心,承受的壓力最大。混沌印記光芒穩定,但他也“看”到了更多、更雜亂的記憶碎片。其中,有幾片光影的顏色與氣息,讓他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熟悉與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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