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燼攜林嬰墜入神秘生域,磅礴生機暫緩歸墟侵蝕;林嬰感知生域哀鳴,揭示此地亦受歸墟暗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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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倒轉,法則扭曲。
林燼抱著林嬰,被那混合了母親源血、混沌本源與歸墟之力的狂暴能量裹挾著,狠狠砸入那條於腐化之泉深處強行撕開的**漩渦通道**。
通道之內,光怪陸離,並非尋常的空間穿梭,更像是被硬生生塞進了一條由混亂能量構成的**痛苦長廊**。歸墟的冰冷死寂、混沌的暴戾狂躁、源血的溫暖守護,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殘破的軀體內激烈衝突,幾乎要將他每一寸血肉、每一縷魂識都徹底撕裂。
劇痛!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的劇痛!
他那短暫的清明在這恐怖的痛苦沖刷下搖搖欲墜,如同暴雨中的蛛網,隨時可能破碎。右眼那暫時被壓制的大門裂縫再次劇烈震顫起來,蝕界魔蛭感受到外界環境劇變,發出了更加焦躁和貪婪的嘶鳴。左眼的暗金漩渦則瘋狂運轉,勉力維持著最後一點平衡,引導著能量流向下一個未知的終點。
他只能憑藉本能,將懷中那溫暖柔軟的小小身軀箍得更緊,用自己殘破的、正在不斷崩裂又重組的灰石軀體,硬生生承受著絕大部分的空間撕扯與能量反噬。
林嬰被他緊緊護在胸前,小臉蒼白,那雙純淨的翠綠眼眸卻異常明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弟弟體內那驚人的痛苦與混亂,也能感受到那股源自母親的溫暖力量正在快速消耗。她沒有掙扎,而是將自己新生的、尚且稚嫩的生命神性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如同最柔韌的絲線,纏繞在林燼劇烈震顫的意識核心周圍,試圖為他分擔一絲痛苦,穩固那即將消散的清明。
“堅持住……弟弟……”她微弱卻堅定的意念,如同涓涓細流,滲入林燼狂暴的識海。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萬年。
前方猛地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龐大吸力**!
**轟!!!**
彷彿撞破了一層堅韌卻無形的薄膜,周圍那令人窒息的能量亂流驟然消失。
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無盡**、**溫和醇厚**的**生命氣息**,如同溫暖的海洋,瞬間將兩人徹底淹沒!
“唔……”
林燼發出一聲近乎呻吟的喘息,那幾乎要將他撕裂的劇痛,在這無邊生機的包裹下,竟然奇蹟般地**緩解**了數分!
他殘破的軀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吸收著這精純無比的生命能量。體表那些猙獰的傷口、灰石化的肢體,其惡化趨勢肉眼可見地**減緩**,甚至有一些細微的裂紋開始在這生機滋養下緩緩彌合。
更明顯的是他**右眼**的變化!
那躁動不安、不斷試圖擴張的黑金色門影裂縫,在接觸到這濃郁到極致的生命氣息後,彷彿被潑上了冷水的熱油,劇烈地**滋滋作響**,竟然再次被迫**收縮**了些許!滲出的歸墟源質變得稀薄,滴落的速度也大大減慢。門縫之後,蝕界魔蛭發出了痛苦而憤怒的尖嘯,似乎極其厭惡和排斥這種充滿生機的環境,其衝擊裂縫的力度都減弱了不少。
就連侵入他體內、與他半融的歸墟之織幾何符文,其蔓延同化的速度也受到了明顯的**抑制**。
這方天地,彷彿天生就與歸墟的死寂格格不入,其充斥的磅礴生機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淨化**與**排斥**力量!
林燼那即將崩潰的意識,終於得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雖然距離真正清醒還有很遠,但至少暫時擺脫了立刻被徹底吞噬或同化的危機。
他抱著林嬰,如同兩顆流星,從高空中向著下方一片無垠的、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翠綠色大地**墜落而去。
砰!砰!
兩聲悶響,兩人重重砸落在地,濺起一片散發著清新草木香氣的柔軟泥土。
林燼掙扎著想要爬起,卻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虛弱襲來,那是力量過度消耗、精神極度緊繃後的必然反應。母親源血的力量幾乎耗盡,右眼的門影雖然被暫時壓制,卻依舊如同附骨之疽,不斷抽取著他的力量。他半跪在地,大口喘息著,灰石化的胸膛劇烈起伏,左眼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那簡單而混亂的意識都感到了片刻的停滯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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